温叙攥了攥拳头,不想让他们继续闹下去,掏出手机:“好,一万就一万,钱给你们,以后别来了。”
他利落地转了账,赵大田看了一眼手机,美滋滋地拉着刘桂香走了,临走还丢下一句:“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门关上之后,刘桂兰气得直拍大腿:“谁叫你给他钱的啊,一万都能买多少辆三轮车了,你是不是傻!”
温叙把手机收起来,语气沉沉:“我早就跟你说过,少跟他们一家来往,他们本来就是这种人,你还敢去借三轮车?”
刘桂兰被他说得噎了一下:“我这不是想着都是姐妹嘛……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温叙看了她一眼,“他们帮过我们家什么?这些年,就借了次三轮车,还讹了一万。”
他妈拎不清,自以为姐妹情深,但温叙看的清楚,这两口子就不是善茬,尤其是赵大田。
今天这一万若是不给,这两口子还有得闹。
刘桂兰想到白白损失一万,心痛地说不出话来。
直骂儿子是冤大头。
......
裴司桀自从早上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温茉被忠伯指使着干这干那,擦灰先擦楼梯扶手,从一楼擦到三楼,一根柱子都不能漏。
擦完灰还要跟着同事一起擦洗地板,清理院子。
本来有三个佣人,她加入之后,变成四人小队。
她好几次想跟旁边的同事搭话,可对方要么埋头干活不理她,要么刚一张嘴,忠伯就背着手出现在附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温茉只能讪讪闭嘴,老老实实低头干活。
忠伯什么也不用干,光动动嘴皮子,就像皇宫里使唤一群丫鬟的掌事总管。
“别想着偷懒,我会检查的。”
温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和水桶,又抬头看了看这栋巨大的别墅,心里默默流下一滴泪。
九千九百万。
她就是干到死也还不完啊!
不过,她是不会认命的。
别看她现在听话顺从,那只是暂且按兵不动,蛰伏待机的计策罢了。
她还有四个孩子要养,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儿当保姆。
当务之急,是先联系外界。
手机被裴司桀拿走了,得想办法要回来,实在不行,也得找个办法联系上温叙,让她哥来救她。
于是,干活的时候,温茉就开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往同事身边凑。
“诶,姐姐,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就一下……”
对方头也没抬,直接摇头:“不行,忠伯说了,工作期间不能玩手机。”
温茉:“……”
她刚想再问两句,忠伯的声音已经飘过来了:“温茉,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温茉一哆嗦,赶紧埋头拖地:“没有没有,我在认真干活!”
忠伯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盯得更紧了。
温茉讪讪地挪开,继续拖地。
但人总有三急吧,她就不信臭老头能盯她一天。
结果还真让她逮到了老头去上大号的空档期。
只不过同事的手机实在借不到。
借不到,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她注意到客厅有一部座机电话,趁忠伯不在,她放下拖把,蹑手蹑脚地往客厅方向摸过去。
手刚摸索了一会儿,电话还没打出去。
“想偷东西?”
忠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她身后,声音凉飕飕的。
“......”老头上厕所这么快?
温茉转身,挤出一个无辜的笑:“没有啊,我就是想擦擦这上面的灰。”
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抹布,假模假样擦了起来。
忠伯扫了她一眼:“那怎么跟个小偷似的?”
你才小偷!
“我就是想擦干净点!”
忠伯冷哼了一声:“别想着逃跑,少爷说了,钱还不完,是要踩缝纫机的!”
温茉一阵无语:“……”要你说。
忠伯又补了一句:“哦对了,这个座机不能打电话,是专门接外卖,快递的。”
说完,忠伯转身走了,似乎不怕她逃跑,接着上厕所去了。
温茉:“……”
她扭头看向忠伯背着手的嚣张背影,气得暗暗握起拳头。
好可恶啊。
这个变坏的老头子,一点都不可爱了!
......
裴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裴司桀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中途接了个电话,是忠伯打来的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