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两胜,学校险胜两局。
大家都很高兴,商量着去哪里吃饭,很快票选出最高答案:吃烧烤。
有的老师家里有小孩,提前离开,最后剩大概七八个人,俞好也跟着一起去。
一群人往外走,碰上也收拾好离开的张仕几人。
他旁边医生调侃,“小沈医生,你老公也太狠,每个球都要杀,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
沈烟笑回:“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不狠点进不了决赛啊。”
“你这是彻底投向敌营了,我得跟骆教授告状。”说话的医生拍拍张仕:“张仕,后面还有两场,别灰心,咱们决赛再干他们。”
张仕笑笑:“南大确实厉害,配合也好,我们得加油才行了。”
“说起来你不也是南大的?我听说你和小沈还是同一届?是吧?小沈。”
这句话听起来就是寻常的一句唠嗑,不过沈烟身边还走着个人,她下意识有些心虚,一下没接话。
平时话多的俞好这一刻也十分沉稳,小眼睛来回转,闭紧嘴巴。
早看过张仕信息的梁星启脚步却放缓了缓。
走出体育馆大门来到外面空旷地方,先前问话的医生不知为什么特别执着,“我记得是的呀,先前谁跟我说过来着?说你们......”
沈烟心提到嗓子眼,赶紧打断,“是,不过我和张医生方向不同,不太熟。”
话一落,两个男人同时看过来,沈烟头皮发麻,挽上梁星启手臂,“那我们先走了啊。”
“行。”
原先梁星启跟宋天瀛的车过来,这会坐上沈烟副驾。
沈烟让他发烧烤店地址,导好航,打灯离开。
梁星启盯着前面车流,终是问:“你和那个张仕是同学?”
这句话声调语气都没什么异常,他估计只是好奇一问。
沈烟却纠结起来。
要不要坦白?
可坦白有什么好处?他原本就不知道,现在说出来还平白多了一件事。
而且她和张仕早就干干净净。
思考了小半分钟,沈烟回:“嗯,同一届的。”
“不熟?”
“不太熟。”
梁星启转头看去,看见她脸上状似寻常的神色。
他默默看了一会,回身,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
“思淼的事我问过她辅导员,辅导员说她平时性格比较内向,目前接触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让她多关注了。”
“嗯,等我哪天休假去找她聊聊。”
沈烟不是心理医生,不过规培时在精神卫生科跟岗过三个月,这几年工作也和那边有过不少会诊,对一般心理疾病有了解。
一个人的性格受遗传环境影响,但她跟安思淼交往不多,不清楚她每天在家里怎么度过,在学校交了什么朋友,心理有没有创伤等等。
安思淼是蒋玉莲的心头宝,她要真出什么事蒋玉莲估计每天以泪洗面,而且到底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沈烟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她问:“你在学校有没有碰到过她?”
“没有,你们学院在另一边,我很少过去。”
“也是。”
说到这里,梁星启倒是好奇一件事,“她怎么选的护理专业?”
“不知道,她自己选的。”
他忽然看过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能你是她的榜样。”
沈烟失笑,“我们压根不熟。”
是真不熟,每年见个两三面,微信从不聊天,而且之前每次见面安思淼都挺怕自己,也不太喜欢自己,像上次一样,吃完饭就回房间去。
梁星启说出这句话也没什么判断依据,只是他的直觉,所以她否认之后不再多言。
到烧烤店,这几天天气暖和,大家选了一个户外位置,两张桌子拼到一起。
宋天瀛负责点菜,细心问每个人忌口,点完问:“喝不喝点?明天正好周末。”
学校同事说可以,宋天瀛就又问:“俞医生沈医生呢?”
俞好明天要上班,不喝,沈烟明天夜班,想了想,点头,“可以喝一点。”
“行,那我点几瓶。”
梁星启靠过来,皱眉问:“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谁跟你说的?”
沈卫荣。
不过他没说:“少喝点。”
“知道了。”沈烟瞥他,“你很能喝?”
“我不喝。”
“为什么?”
“我喝了等会谁开车?”
“......”行吧行吧。
烧烤上菜慢,啤酒先上来,是那种精酿啤酒,度数比平常罐装啤酒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