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开始下雨,雾气贴着江面缓缓游动,温度很低,雨丝扑到脸上刺骨一样冰凉。
屋内空调却开得高,不甚明朗的光线里目光缠绕。
不知谁先开始的动作,再意识过来时双方都已经抽不开身。
亲吻于他们而言已然熟练,交换呼吸、融入彼此。
自然而然地,开启下一步并不是那么难。
可他比自己更加青涩,只会浮于表面流连,再次勾得她心痒。
胸前凉了热,热了又凉。
“梁星启......”她喊。
“嗯。”
她嫌他磨叽,着急想翻身坐上面,可才一动,手腕被箍住,反剪至头顶。
沈烟看着他的眼,看见里面汹涌的浪潮,像是要把她吃掉。
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梁星启不同,此刻的他眼底多了些她分不清的东西,强硬又霸道。
梁星启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太过陌生,他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着。
可能得益于她那么多的“感情培养”,她现在任何一个声音,一个眼神,都是点燃这把火的引子。
“梁星……”她又叫他,软得不像话。
片刻,男人再次覆身,撩开耳畔碎发,亲吻落在脖颈,沈烟仰头。
“别亲了......”
“嗯。”
亲吻下滑。
“快点......”
“嗯。”
“你除了嗯......嗯......”
尾音上扬,窗外的雨拍上玻璃,不轻不重,雨水蜿蜒滑落。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体总会排斥,他不是那么顺利,沈烟也涨得很难受。
梁星启看见她眼角滑出的泪水,停下来。
在抽身那一刻女人匆忙拉住他手,哑着哭腔警告,“不许!”
好不容易。
不许。
“你慢点就行。”
大自然中,动物、植物为了生存会改变自己的形态,学习技能。
身体也为了适应彼此而不断学习变化,她容纳着他的存在,直至身体漫出延绵不绝的愉悦。
她抬起半个身子看去。
对医生而言,人体只是人体,器官只是器官。
可当下却迅速红了脸,不敢再多看。
风大了些,吹开窗户,雨便没了隔阂,漂进屋内。
沈烟被窜入的风冻得缩了缩,被绞紧的对方眼眸愈暗。
小舟飘摇,她扭头看凌乱窗外,哼着声:“梁星启......你们这里也有台风吗?”
男人低头亲她,又吮过她额角的汗,“雅安是雨城。”
“嗯?”
他又不说话。
她抱他,手摸到腹部,触摸到充血饱满、坚硬的肌肉块。
按了按。
男人闷哼一声。
下一刻,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双方俱是一紧。
沈烟伸手推。
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依旧,只低头吻她。
“烟烟,下雨了,还翻起风,记得把窗关上。”
沈烟艰难离开男人湿热的吻,深深呼吸,尽力维持平静,“知道了妈。”
脚步声走远。
沈烟闭上眼。
继续在这座陌生城市的雨夜中沉沉浮浮。
最后一刻,她回忆起日历,这几天是排卵日吗?
好多,是的话中奖几率是不是大一些?
梁星启起身,在旁边抽了几张纸,处理好自己后回过眸,声音低着,“我帮你?”
“不用,我等会去卫生间。”
沈烟拉了拉被子盖好,侧过身望去。
屋内温度确实打得高,她一身汗,他也一头汗,脸不知是用力还是快感,红得不像话。
细密的汗水挂着,性感极了。
视线太过灼人,梁星启穿上裤子,离开去了卫生间。
沈烟抿唇笑,现在知道羞了?刚刚怎么不羞?
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唔……货真,价实。
十一点多,沈烟冲了冲,换上新睡衣躺上床。
可能刚亲密过,对视一眼,她自然挪到他怀里。
没有这样拥抱过睡觉,最多不过是他在背后抱了抱,不过他仅用一秒接受新变化,伸出手给她当枕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雅安是雨城?是下雨很多的意思吗?”
头顶传来已经恢复如常的清润嗓音,“嗯,雅安地处盆地边缘,地形复杂导致降雨频繁且时间长,一年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下雨。”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