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吃吧。”梁星启也还没吃饭,回厨房把自己那碗端出来。
不过他的这碗就简单多了,只有青菜鸡蛋。
沈烟:“你的狮子头呢?”
“只剩两个了,你吃。”
下一秒,碗里夹进来一个狮子头,他抬眼看过去时她已经吸溜面条吸得香。
不到五分钟,一碗面被她吃得干干净净,梁星启笑问:“我这碗也给你?”
“嗝~不用,我饱了。”
他点头,“肚子真不疼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
梁星启看着她满脸拒绝,有些好笑,“你都说了自己是医生,怎么还怕去医院?”
“给别人看病和让别人给自己看病是两码事。”
其实她小时候没想过做医生,反而十分恐惧去医院,她害怕打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每次蒋玉莲带她去打疫苗或者生病不得不去医院她都非常抗拒,多少糖多少小蛋糕都哄不好。
高考完选专业,她却鬼使神差选了临床医学,从此天天在医院待着。
后来她想,她从医的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不想去医院看病,因为成为医生就可以自己给自己看病了。
沈烟哼哼声,“而且你知不知道月经会痛的原理?”
“不知道。”
“噢,对,你没谈过女朋友。”
向来情绪稳定的男人难得无语瞥了眼自己。
不过说到这沈烟还是上了心,现在要备孕,得去检查检查才行。
又张眼看去,“梁星启,你没什么男科病吧?”
梁星启再次无语,“没有。”
“检查过?”沈烟补充,“没有女朋友不代表没有性生活,没有性生活不代表不出现男科病。”
他眼神觑来,收了她的碗进厨房。
沈烟盯着这高大背影,心里笑出声,悠悠说:“婚前隐瞒疾病史,我可以起诉离婚哦。”
这次他回了,声音加重,“没这个可能。”
九点多,梁星启从外面洗好澡回到主卧,“还早,你先睡,我加会班。”
“不要,你过来。”床上女人招招手。
等走近了,她看着人,微笑说:“梁星启,我现在激素有点不稳。”
可能真是例假前后激素波动,她现在一看见他就有点心猿意马。
“嗯?”梁星启不太明白。
沈烟握上他手,靠近一些,依然笑眼眯眯,“我们培养培养感情吧?”
“怎么培养?”
“这样。”
沈烟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