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对她的主动手足无措,懵了好一会才抱上她腰揽近。
耳鬓厮磨,扣在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亲吻加深,沈烟呼吸逐渐困难,耳边是同样粗重的呼气声。
某一刻,下身一阵热涌。
她赶紧把人推开,轻轻喘着气,“好了。”
再继续下去难受的是自己。
梁星启也难受,小腹有点紧,他抵着她额头,轻声问:“是不是又痛?”
“不是……”沈烟再推了推,急忙下床去卫生间。
两分钟后再出来,男人已经整理好床铺,靠在床头看手机。
望过来时气定神闲,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沈烟走到另一边上床,“今年春节在二月下旬,我估计有五六天假期,够了吗?”
“够了。”
“要准备什么礼物吗?爷爷喜欢什么?”
梁星启想了想,跟她说:“爷爷性格孤僻,不太爱与人社交,到时候你正常和他交流就行,不用在意他的话。”
“有你这么说自己爷爷的吗?”沈烟笑,拉了拉被子,“爷爷到底写了什么书?我总要提前研究研究。”
他随之报出两本书名。
沈烟不是文科生,但听见这两本书那一刻刚要躺下去的身子又立马弹起来,“你说什么!”
是中小学语文课本里出现过的人物!
梁星启点点头,“爷爷以前是有点成就,不过这几年没再写了,只在老家种种花养养鱼。”
沈烟工作以来见过很多人,参加会议时和卫健委最大领导合过照,偶尔这个部那个局退下来的大佬、各行各业的大企业家、艺术家也会来医院看病,她参与接待并看诊。
可这会还是慌了慌,可能出现在语文课本里的人总感觉......不像活在这个年代......呸呸呸,让人敬仰。
沈烟眼弯了弯,小心问:“我们结婚,你爷爷同意吗?”
这回他不说话了。
沈烟倒吸一口凉气,“不同意?!”
爷爷确实不太同意,他一直属意他一个老朋友的孙女,两家住得近,之前每次回去都要被长辈们强行凑到一起。
几个月前知道他结婚直接挂断电话,后面再打去也没接,婚礼也没来。
陆慈说爷爷不一定是不同意这桩婚事,而是觉得在老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梁星启同样没太担心,爷爷这人面冷心热,沈烟优秀,他会喜欢的。
不过再看去,对上女人幽怨的眼,快要哭出来,“你怎么不早说?!”
“说不说结局都不会改变,难不成他不同意我们就不结婚?”
沈烟眉眼认真:“我会慎重考虑。”
她总是这样,直接把“离婚”“不在意”表达出来,可有时候又很热情,主动牵他抱他亲他,梁星启看不懂,但他不喜欢这样。
他躺下来,语气变淡:“睡吧。”
沈烟扭头,推了推男人平躺着的身子,“喂。”
“爷爷那边的事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那是你爷爷哎,是当代数一数二的作家哎,你懂去见历史人物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
“不行,我要赶紧买这两本书回来看看。”
梁星启睁开眼,“不用买,妈那边有。”
“那行,我明天去拿。”
说完,她又推了推,“帮我拿一下手机。”
梁星启翻身,取下正在充电的手机给她。
拿到手机的女人终于安静,只是屏幕亮光照着,让人无法入睡。
这是一起睡的第一晚,先前因为她说的“培养感情”和刚刚那一通他的紧张已经缓解许多,不过睡眠习惯还要继续磨合,梁星启尽量让自己适应。
十来分钟,女人悉悉簌簌地要下床,可能以为他睡着,动作很轻。
但他还没睡,侧过身问:“怎么了?”
“噢,我口渴......”
梁星启起身,“我去给你倒。”
“谢谢,要热的。”她一点没客气,又从被窝里掏出暖水袋,“这里的水也要换。”
他接过来,出了门。
再进屋,先把热水袋给她,沈烟坐起来。
接着是水杯,本来以为她会接过,但她手没动,嘴巴凑近,就着他的手就这么喝下几口水。
梁星启不由笑,她怎么总是这样......
很快想到什么,笑意又慢慢淡去。
自然熟练意味着她经验丰富,和谁也这样做过。
等人喝完水,他把杯子放至桌面,“关灯?”
“关。”沈烟一边喝水一边张着眼看他,没错过他脸上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