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张绢帛布,一个钥匙圈。
但它太重。
太重了。
重到她觉得自己根本拿不动。
这是韩沥在新郑十年经营积累的全部退路。
现在,他把这全部退路,都交到了自己手上。
她刚刚觉得自己从韩沥身上得的太少。
但现在——她只觉得韩沥给她的实在是太重。
她受不起。
她……她好想问……
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
要给我这么重的……
她觉得用“礼”这个词都玷污了这东西。
这不能叫礼了。
但叫什么?
她不敢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