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铤而走险
    白行芷见到薛聿修,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老爷!”

    而薛寒舟淡定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缓缓地起身,恭敬道:“父亲!”

    薛聿修犀利的眼刀子射向跪在地上的白行芷,眯起眼睛,这就是薛寒舟新纳的通房?

    白行芷感觉到薛聿修的杀意,心微微一颤。

    薛寒舟眉头微微一蹙,对着白行芷说道:“你先出去!”

    白行芷闻言,赶紧起身,“是,少爷。”

    说完,她脚像抹油一般快速地离开了书房。

    “父亲,您怎么来了?”薛寒舟转移薛聿修的注意力,出声问道。

    薛聿修收回了目光,不悦地看着他,道:“我刚从你母亲那里过来,她说你为了一个女人,拼尽全力地救你二弟。”

    “从小到大,我和你祖父教你,不要被美色迷惑,可是你呢?竟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这种祸水,干脆把人打发走,若是打发不走,直接解决了!”

    薛寒舟脸上表情未变,他淡定地说道:“父亲,这女人是母亲送到孩儿身边的。”

    薛聿修眉头一拧,未曾想竟然是嫡妻塞给薛寒舟的,目的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

    “不必!”薛寒舟笑了,但仔细一看,却笑不入眼,“孩儿身边缺一个通房丫鬟,她挺合适的。”

    薛聿修脸色一沉,“不日之后你将大婚,若方家那丫头对你婚前身边有美婢的事介意,到时候会影响你们夫妻俩的感情。”

    “父亲,您放心,方婉清不会介意的,那婢女是通房,又不是妾。”

    “且方太师前段时间在朝堂上弹劾父亲,我纳通房,也是警告一下方家。”

    “警告?”薛聿修挑眉,表情缓和了一下,“这点警告对于方太师来说,不痛不痒,成不了气候。”

    “那也无妨,孩儿总得做些什么,让方家知道孩儿的不满。”薛寒舟轻笑出声。

    薛聿修沉默了一下,问道:“那晏哥儿的事呢?你母亲说你明明有办法能救他,非得拖到现在。”

    薛寒舟自嘲地一笑,反问道:“父亲,您是觉得是孩儿不想救二弟?”

    薛聿修的表情告诉薛寒舟,他确实在怀疑。

    薛寒舟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声音也变得低落起来,他说:“这三天来,我跪在御书房外,以前往临德城为条件,请求陛下赦免二弟。”

    薛聿修的眼眸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舟哥儿,你说什么?你要前往临德!”

    “是!”薛寒舟点头。

    “胡闹!”薛聿修手重重地拍在书案上,脸色铁青,“你可知道,去临德就可能会回不了!整个朝廷现在都没有人敢自动请缨前往,你倒好,竟不怕死!”

    临德城在上个月突然地龙翻身,整座城池城墙垮塌,千家万户的房屋尽数沦为废墟。

    临德百姓死伤无数,遍地尸首来不及掩埋,腐臭浊气四处飘散。没过多久,瘟疫紧跟着爆发开来,一城百姓接连染病倒下,大夫们全都无能为力。

    朝堂也派钦差前往,却不料钦差刚到临德城,也感染了瘟疫。

    急报送入京城,满朝文武见状无不心惊胆战,个个畏缩不前,竟没有一人敢主动请缨前往临德。

    薛聿修万万没想到薛寒舟竟然会主动站出来!

    他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薛寒舟看着薛聿修气急败坏的模样,他淡定无比。

    “父亲,若是不这样,二弟怎会无罪赦免。”

    “我在陛下面前说,若身遭不测,薛家将后继无人,无人在家父家母前尽孝侍奉,恳求陛下宽恕二弟,陛下答应了。”

    薛聿修闻言,眸光一闪。

    之前他为救嫡子奔波,自然知道救出嫡子的机会微乎其微,没想到养子竟然以自己的安危来换取嫡子的赦免。

    就在薛聿修震惊的时候,薛寒舟已经从书案后踉跄地走到薛聿修的面前。

    他躬身朝着薛聿修行礼,头也不抬,道:“父亲,孩儿知道母亲恨我,恨孩儿占了二弟的嫡子之位,恨孩儿毁了二弟的前程。”

    “薛家对孩儿虽无生恩,却有养恩和栽培之恩。”

    “孩儿不忍父亲和母亲遭受与亲生骨肉分离之苦,孩儿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救二弟。”

    “若孩儿能平安归来,那就是一件幸事;若孩儿在临德染上瘟疫,不幸离去,也算孩儿报答您和母亲的养育之恩了。”

    薛聿修听到这番话,为之动容。

    他嘴唇微微颤抖。

    “舟哥儿,你何必如此。你明知道我和你祖父将你当做薛家的继承人培养,外人也不知道你不是薛家人。”

    薛聿修抬起头,苦笑,“父亲,确实外人不知道,但您和母亲心知肚明,孩儿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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