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挑拨离间
    凌氏闻言,她一改刚才在薛聿修面前温和的模样,拔高声音尖锐地说道:“那个孽障又向你告状了?!”

    薛聿修看着凌氏偏激的模样,他沉声道:“我刚回府,听说府里的下人议论你把舟哥儿叫来训话,凌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氏闻言,脸瞬间扭曲在一起。

    她红着眸子瞪着薛聿修,道:“老爷,我想做什么?你问我!”

    “薛寒舟那个孽障,因为他,我们的亲生儿子锒铛入狱,他这辈子都毁了!”

    “而薛寒舟,爬到晏哥儿的头上,借着我们薛家的势,一步一步往上爬!”

    “老爷,换作你是我,你真能把薛寒舟当作亲子吗?”

    薛聿修的表情阴沉如墨,他看着面前愤愤不平的嫡妻,继续道:“夫人,之前爹在京城的时候,明确说过,若是你不想要薛寒舟这个嫡子,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一,要不选择和离。二,要不你远离京城,在别庄过日子,依旧是薛家主母!”

    “当时你选择接受他,可如今,你却如何对待他呢?”

    凌氏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激动地说道:“是!当时妾身是这样说的,可是凭什么就我们的晏哥儿要屈尊于薛寒舟这个孽障之下。”

    “就凭薛景晏没本事!”薛聿修厉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直戳凌氏的心窝,让她眼圈红了起来。

    她紧攥拳头,尖锐的指甲深陷掌心却悠然不觉,她颤抖着身子,说道:“是,晏哥儿是没本事。若他当初没有被换,从小在薛家长大,从小受到家族栽培,他不比薛寒舟差!”

    “当初你和爹说了,将薛寒舟留在薛家,他会看在薛家栽培他的份上,为薛家尽心,和晏哥儿也会兄友弟恭,可老爷你看,这段时间这个孽障的表现,他会善待晏哥儿吗?”

    “之前晏哥儿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他说自己没办法救他出来,妾身眼睁睁地看着晏哥儿被判流放。”

    “可现在呢?他竟然为了一个贱婢救了晏哥儿,你瞧瞧他是没办法吗?他不是!他是不想救!”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老爷,你还想将薛家教到他手中!他本就不是薛家血脉,总有一天,薛家的百年基业要毁在他的手上!”

    这番话深深地说进了薛景晏的心里。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薛寒舟的背弃。

    他和他的父亲一向觉得薛寒舟是他们手中可以拿捏的棋子,若是这棋子脱离他们的掌控,那就不好了。

    作为枕边人,凌氏自然能看穿此时薛景晏对薛寒舟的怀疑,她眼里划过一道得逞的目光。

    薛寒舟如今就仗着薛聿修在薛家立足,她倒要看看,若是薛聿修放弃薛寒舟,他还能待在薛家吗?

    凌氏在薛聿修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之后,她诚恳地说道:“老爷,我这不仅仅为了晏哥儿,也是为了薛家。”

    薛聿修用深深的目光看着凌氏,最后他说道:“不管如何,如今舟哥儿在族谱上还是你的嫡子,你若对他不好,你面子上过得去吗?”

    这番话让凌氏眉头一皱,不甘心道:“妾身知道了,妾身会善待薛寒舟的。”

    薛聿修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

    凌氏看着薛聿修要走,赶紧在背后喊道:“老爷,你不用膳?”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薛聿修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凌氏在原地干瞪眼。

    薛聿修离开了凌氏的院子,直接来到薛寒舟的院子。

    “老爷!”落尘见到薛聿修,赶紧行礼。

    薛聿修淡淡问道:“大少爷呢?”

    落尘回答:“回老爷,大少爷在书房。”

    薛聿修眉头一皱道:“他不是双膝受伤了吗?”

    “是,”落尘无奈道,“大少爷说有公务在处理,不顾小的劝阻,执意去书房。”

    “胡闹!”薛聿修的脸色一沉,随即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落尘见状,赶紧紧随其后。

    书房里,白行芷正替薛寒舟研磨,看着他专心处理公务,她眉头紧蹙,嘴里喋喋不休地说道:“少爷,您还是先回屋休息吧,奴婢怕您身体受不住。”

    “专心研磨,再说一句,本少爷就缝了你的嘴!”薛寒舟头也不抬地威胁道。

    白行芷咬牙。

    这男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加重了研磨的动作,恨不得手下的这墨砚被她磨破。

    白行芷泄愤的动作被薛寒舟的余光看到,他挑眉看向白行芷,反问道:“怎么?生气了?”

    白行芷动作一顿,随即口是心非地说道:“奴婢不敢!”

    “呵!”薛寒舟笑了一声,放下笔,朝着白行芷勾了勾手,“脑袋凑过来一点,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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