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公孙瓒心中有鬼,才不敢直面我们。我选第二个!”
张飞也在一旁重重点头,将蛇矛往地上狠狠一顿,附和道:
“二哥说得对!那公孙瓒一肚子花花肠子,俺看他从头到尾就不是个好东西!等天亮了,俺们就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让那厮再耍什么花招。”
刘备点了点头,听见那敲门声又执拗地响了起来,却仍不作理会。
他对关张二人说道:“二弟,三弟,我看今晚这觉是睡不成了,干脆不睡了。我把天亮之后你们要办的事提前交代清楚,咱们分头行动。”
关张二人点了点头,刘备便将任务逐一分派下去。
“二弟,三弟,我眼下虽暂代青州之主,但公孙瓒手底下的兵我一个都信不过。要办事,只能靠我们自己从陈留带来的老弟兄。”
“等天一亮,你们先去兵营,点上我们自家的弟兄,把公孙瓒的府宅连同他平日里办公的官署都给我从头到尾搜个遍。”
“另外,严格审问青州府内所有的官员,把有关公孙瓒的一切信息都给我拷问出来。”
“还有,顺便查一查这诡新娘的来历,把她的底细也给我摸清楚。她既是公孙瓒的发妻,这些事在青州应该不难查。”
关张二人齐齐抱拳领命。正事交代完毕,三人便窝在这间小小的包厢里,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复盘今夜这番荒唐的遭遇。
好汉不提今晚败,张飞几碗酒下肚,又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起他当年在虎牢关下是如何痛扁吕布的。
刘备端着酒碗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间,一阵困意便悄然袭来。
......
“你干嘛嗨嗨哟~”(走错地方了)
他是被一阵鸡鸣声惊醒的。五更已过,黎明已至,窗外传来第一声公鸡的啼叫。
刘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他方才不是在跟关张二人聊天吗,怎么就睡着了?
他将目光扫向身旁的关羽和张飞,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两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眶发黑,嘴唇泛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大半的精神气,虚弱地瘫在地上。
刘备心中一凛,连忙俯身去探两人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还活着。
他赶紧伸手去摇两人,哪知关张二人一睁开眼,看见刘备的脸,竟同时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随即低下头去,开始低声反复默念起自己的名字。
刘备愣了一下,一个大胆而冰冷的念头忽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他现在的脸色,也跟关张二人一样,惨白得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没等他想明白,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这一次不是诡新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叩击,隔着门板传来一声试探的叫喊:
“三位将军,你们还在里面吗?我是本酒馆的掌柜,要进来收拾东西了。”
关羽和张飞默念了几遍自己的名字,发现眼前的场景并未发生任何变化,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飞攥紧了蛇矛,压低声音问道:“大哥,怎么办?”
刘备心中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从来都是他刘玄德算计别人,像昨夜这般狼狈,被人当成耗子一样戏耍,还是头一遭。
他手握仁之剑与义之剑,麾下还站着两员万人敌的上将军,这股憋屈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
他用眼神示意关张二人做好准备,随即拔出腰间双股剑。
关羽见状,一把提起青龙偃月刀,刀锋横在身前,目光死死锁住那扇木门。
张飞也不甘示弱,丈八蛇矛在手中一转,眼中凶光毕露,蓄势待发。
刘备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
“待会儿若推门进来的是那诡新娘,你们立刻开启诡异化,先揍她一顿再说。若不是,再另做打算。”
关张二人点头应允。刘备这才朝门口沉声喊道:“进来吧。”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只猩红的绣花鞋,一抬头便看见屋中三人刀剑出鞘,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哭带喊地求饶道:
“三位爷,小的什么都没看见,饶命,饶命啊!小的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可怜人,求三位爷高抬贵手!”
刘备的目光却死死盯在他手中那只绣花鞋上。
那是诡新娘的鞋!
他声音冰冷,充满了警惕:“你手上那只绣花鞋,是怎么来的?从实招来,我可免你不死。”
那中年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