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伊！请小野君替我向大将阁下转达谢意！”

    “我伊东正一，定将张昊天的部队，死死拦在常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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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昊天最近在干什么？”

    最高长官放下手里的报纸，缓缓开口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回总司令，张昊天这两天要么在视察部队，要么就在南京城里走访百姓。”

    “从目前的动向来看，暂时没有继续往南进兵的打算。”

    戴春风躬身，沉声回道。

    他的特务情报网遍布全国，虽说没人能混到张昊天身边去，但南京城里，到处都是他安插的眼线。

    张昊天每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戴春风都摸得一清二楚，就跟亲眼看见了一样。

    “没有往南的打算？”

    最高长官冷笑一声，淡淡道。

    “他不过是在等我先开口罢了。”

    活了大半辈子，张昊天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最高长官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杭州城的求援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发过来，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张昊天耗得起，可他耗不起。

    万一杭州城真的失守，那南方大半的国土，就再也挡不住日军的铁蹄了。

    这才是眼下最让最高长官焦头烂额的事，甚至比之前张昊天截了陈石馊十几万大军的军需物资，还要让他心急。

    “给陈石馊发电报，”

    最高长官抬眼，对戴春风下达命令。

    “告诉他，立刻组织部队，对常州的日军发起进攻，一定要给上海的日军造成足够的压力！”

    “另外，行动之前，让陈石馊先去一趟张昊天那里，探探他的口风！”

    ……

    陈石馊这两天，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自从给张昊天打了那张欠条，他就天天提心吊胆，琢磨着张昊天什么时候会催着他按欠条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