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小子是天底下最精明的主!”阎龙池回头骂了副官一句。
桌边坐着的几个姨太太,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纷纷停下筷子,满脸诧异地看了过来。
“现在回头想想,上次智恭那个小王八蛋,给老子丢了一个军的装备,跟这事比起来,都不算个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张昊天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到天上去了!”阎龙池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
……
“大将阁下!长州的伊东正一将军发来急电,金陵城易主了!”
上海,筱冢义男正对着地图,制定攻打杭州的作战计划,小野正雄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汇报。
筱冢义男脸色瞬间变了,诧异地看向小野正雄:“张昊天进驻金陵城了?”
“那个最高长官,真的就这么答应了?”
“什么?张昊天进金陵城了?那金陵城可是……”
“最高长官是疯了吗?这种条件他都能答应?”
“看样子,国府这边要彻底大洗牌了!”
“不对,我看是咱们攻打杭州的行动,逼得最高长官不得不放弃金陵城!”
“他需要张昊天的支援,才只能答应让出金陵!”
“八格牙路!”筱冢义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想到我们莫名其妙的,竟然帮了张昊天这个混蛋。”
“让他白捡了金陵城!”
要是早知道自己下令往南进攻,最后反倒让张昊天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他当初说什么也会暂停这个计划。
对他来说,张昊天这个心腹大患,比什么拿下杭州要重要得多得多。
“将军阁下,伊东正一将军来电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直接攻打金陵城?”小野正雄又开口问道。
“他脑子坏掉了?就凭他?”筱冢义男当场就火了,厉声下令:“给伊东正一发电报,让他原地待命!”
“要是金陵城的张昊天敢出兵,就让他死守阵地,一步都不许退!”
上次在金陵城外,被张昊天带着奉军偷袭,连自己的亲侄子筱冢贤二都死在了那里。
这个节骨眼上,伊东正一竟然敢说去打金陵城,气得筱冢义男当场就想把他撤了职。
“报告将军!攻打杭州的前线部队传来消息。”
“遭到了杭州守军孙将军所部的拼死抵抗,伤亡惨重!”一名日军少将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汇报。
“孙将军?”筱冢义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当即下令:“通知前线部队,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拿下杭州城!”
……
“陈将军,辛苦你出城一趟了!”
第二天清晨,张昊天带着17军的全体将士,整整齐齐站在金陵城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石馊面无表情地从城门里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张少帅,陈某佩服!”陈石馊在张昊天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冷得像冰。
昨天夜里,他刚接到最高长官的电报,电报里,最高长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跟他一起倒霉的还有杜师长,直接从少将师长一撸到底,成了最普通的大头兵。
此刻杜师长就站在陈石馊身后,看向张昊天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恨意。
要不是张昊天,他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更让他难堪的是,蔡杰义就站在张昊天身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戏谑,快溢出来了。
杜师长活了半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丢人过。
“陈将军太客气了,也多谢陈将军和最高长官的大气。”
“那这座城,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张昊天微微一笑,朝着身后的将士们挥了挥手。
17军的将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跟在张昊天身后,朝着金陵城内走去。
“唉!”陈石馊站在城门口,看着张昊天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满心的无奈与憋屈。
……
“少帅,陈石馊又过来讨要物资了。”
“说他手下的士兵昨天夜里就彻底断粮了!”
进驻金陵城的第二天,谭雅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张昊天汇报道。
虽说陈石馊带着所有人马撤出了金陵城,可张昊天自始至终,都没把劫走的物资还给他们。
昨天夜里,城外十几万守军就彻底断了粮,军营里人心惶惶,差点就乱了起来。
陈石馊实在没辙了,只能厚着脸皮再来求张昊天。
“让他进来。”张昊天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