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两个师的兵力布防,就算我房间外,也有两个班的警卫!”
阎智恭沉声问道,身上的酒气让他格外难受。
他实在无法相信,张昊天两人能冲破层层防线,摸到他的房间里。
阎智恭恨不得立刻质问孙褚,这就是他口中的严防死守?
张昊天都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外面居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副官被枪顶着脑袋,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得知来人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张昊天,他的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位连日军都能打得抱头鼠窜的狠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第一军的布防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他们都还在外面守着,只是没发现我们罢了。”
张昊天轻笑一声,轻轻一推,阎智恭直接摔坐在地上。
“嘶……”
屁股重重磕在地面,阎智恭疼得龇牙咧嘴。
“张昊天,这里是晋军第一军的营地。”
“你敢对我动手,绝对活着走不出去!”
阎智恭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张昊天。
“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张昊天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了阎智恭的脸上。
脚掌重重落下的瞬间,阎智恭的面色瞬间铁青如墨。
他活了二十余载,身为晋绥军嫡长子,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颜面,更在他心底刻下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旁的副官早已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阎智恭乃是晋省第一人尽皆知的少帅。
此刻竟被张昊天单脚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这哪里是羞辱一人,分明是将整个晋绥军的脸面,狠狠踩在了泥泞之中!
“大公子!”
“放肆!速速放开我家大公子!”
孙褚本是前来向阎智恭汇报防务事宜。
推门而入的刹那,便撞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腰间配枪应声出鞘,漆黑的枪口死死抵住了张昊天的后背。
“孙将军,我今日登门,只为讨一个公道。”
张昊天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把枪,我劝你最好收起来。”
“张昊天!”
孙褚瞳孔骤缩,失声喊出对方的名字,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张昊天怎会出现在这里!
奉军115师明明在十里外停滞不前,他更是下令全军昼夜巡逻,布下了天罗地网。
可张昊天不仅悄无声息潜入营地,更是将阎智恭踩于脚下,这般手段,堪称神鬼莫测。
此刻他别无他念,只想拼尽全力,从张昊天手中救下自家少帅。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警卫,数十名精锐士兵瞬间围拢而来。
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刻,所有人皆噤若寒蝉,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惊骇。
有人竟敢闯入阎智恭的寝帐,将晋绥军少帅踩在脚下。
那脸颊上清晰的鞋印,刺得所有人双目生疼。
是张昊天!那个让日寇闻风丧胆的奉军少帅!
他竟能瞒过层层守卫,直抵核心营帐。
若是他心存杀意,阎智恭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所有士兵心底发凉,尤其是负责值守寝帐的警卫,更是面如死灰,满心惶恐与自责。
“张少帅,你擅闯我晋绥军大营,当众羞辱我军少帅。”
“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孙褚强压下心头的惊惧,面色阴沉如水,一字一句沉声质问道。
今日之事,无论结局如何,他征战半生的威名,都将毁于一旦。
“交代?你们也配?”
张昊天冷笑一声,脚下骤然发力。
钻心的剧痛席卷而来,阎智恭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觉颧骨都要被生生踩碎。
“孙叔!救我!快救我!”
阎智恭拼命挣扎,四肢胡乱挥舞,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张昊天!你立刻住手!”
孙褚目眦欲裂,厉声呵斥。
“让所有人都滚出去!”
张昊天踩着阎智恭的脸颊,声线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快疼死了!立刻滚!”
阎智恭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再也顾不得半分颜面,嘶吼着下令。
孙褚见他濒临崩溃,生怕张昊天痛下杀手,只得咬牙挥手:“所有人,立刻撤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