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馊将军已经发来第五封求援电报。”
“每天都有上万将士死在日军炮火下，您必须早做决断！”
“我看奉军张昊天的部队早已屯驻北平，显然有意救援南京，若是总司令愿意……”
“我麾下百万雄师，难道连一座小小的南京城都守不住？”
最高长官开口打断了将领的话，面色格外难看。
会议室里的众人瞬间噤声。
他们都清楚，最高长官对张昊天的忌惮，远超当年的张大帅。
即便双方尚未爆发冲突，可照此形势发展，早晚必有一战。
就算最高长官手握百万大军。
可对手若是张昊天的奉军，在场将领没人觉得最高长官能稳操胜券。
嘴上虽嘴硬，可最高长官心里明白，南京城根本守不住了。
如今南京已是一座孤城，日军完全能慢慢蚕食消耗。
只是他手里再也抽不出多余的兵力驰援，他绝不会把主力部队拼光在南京战场。
就算张昊天不趁火打劫，其他军阀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扩张势力的机会。
“总司令，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让张昊天率奉军救援南京。”
“我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还能坐山观虎斗，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将军说得太对了！”
“我也赞同白将军的提议！”
“老白，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用付出吗？”
最高长官看向发言的将领，淡淡说道。
张昊天哪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
最高长官心里清楚，真要让张昊天出兵救援南京，至少要拨付一大笔军费。
否则这件事绝无可能。
更关键的是，张昊天会借此收获滔天声望。
就像之前别墅外学生游行请愿那样，民心会彻底倒向张昊天。
“白将军，就按你说的办。”最高长官长叹一声，挥手下令道：“给张昊天发去电报。”
“任命他为陆军一级上将，即刻率部驰援南京！”
……
李庄，距离阎智恭的驻军阵地已不足二十里。
这个距离，115师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晋军侦察兵的视野里。
可就在今天中午，一条情报让阎智恭心头一沉。
张昊天突然失踪了，只有115师还在朝着晋军阵地推进。
“孙叔，张昊天突然没了踪影，你说他是不是吓得原路返回了！”
阎智恭指着地图上115师的行进位置，皱着眉看向孙褚。
张昊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派出去的侦察兵全都回报，没见到他的人影。
“张昊天此人用兵诡谲莫测，咱们若是掉以轻心，很容易被他打个措手不及！”
孙褚谨慎地提醒道。
作为沙场老将，他从不敢轻视任何对手，更何况是屡创奇迹的张昊天。
“我们在前沿部署了两个师的兵力。”
“就算张昊天长了翅膀飞过来，也不可能毫无动静。”
“依我看，那小子就是怕了！”
阎智恭放声笑道。
虽说这话有些狂妄。
可孙褚也觉得，张昊天大概率是自知不敌，为了避免受辱，悄悄撤军了。
至于115师继续前进，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最终还是会停在晋军阵地前。
“大公子说得有理。”孙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指挥部：“我去前沿巡视一番！”
……
“少帅，好久没执行这种潜行任务了，手心都冒冷汗了！”
陈石头擦了擦掌心的汗，对着张昊天小声说道。
“你就这点胆量？”
张昊天瞥了陈石头一眼。
这次潜行，只有他和陈石头两人，就连谭雅，张昊天都没让随行。
潜行任务带女性，太过容易暴露行踪。
“少帅，咱们偷偷摸到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
陈石头攥紧手里的手枪，小声说道。
为了不暴露踪迹，他连最心爱的冲锋枪都留在了115师。
“聚龙山的险境，比这里凶险十倍不止。”
张昊天神色平静地说道：“走，去找阎智恭好好聊聊。”
……
“大公子，今晚还喝酒吗？”
“孙将军特意下令，军中严禁饮酒！”
阎智恭的房间里，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回头瞥了一眼，见孙褚不在，才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
“孙褚管得着吗？我父亲不在，晋军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