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田小娥重生虐渣记22
    白孝武在祠堂里站了不到三天,就发现自己坐在了一座火炉上。

    族长那把椅子,他爹坐了半辈子,坐得稳稳当当,原上的人服服帖帖。轮到他坐,屁股还没坐热,麻烦就一桩接一桩地找上门来。先是东头两家因为地界的事动了手,镰刀锄头一起上,打得头破血流,两边都抬着伤员来找族长评理。

    他翻遍了族规也找不到先例,只能硬着头皮各打五十大板,结果两边都不服气,堵在祠堂门口骂了半天的娘。接着是外村跑来逃荒的十几户人,拖家带口地挤在村口大槐树下,说白鹿原有粮有药,求族长收留。他不收,被骂见死不救;他想收,又怕族里那些有余粮的大户不答应。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白孝武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忽然觉得后脊梁发凉。他终于明白他爹为什么老得那么快了——不是年纪,是这把椅子。谁坐上去,谁就得被架在火上烤。

    他硬撑了三天,第四天撑不住了。他没有去找他爹——他爹现在靠在炕头连筷子都拿不稳,看见他进屋只会用那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盯着他看,看得他浑身发毛。他也没有去找他奶奶,白赵氏除了疼孙子什么主意都拿不了。他去了偏房。

    田小娥正在算账。桌上摊着一摞账本,有当铺的,有药铺的,有白家今年秋收的地租收支,每一页都用细头小楷标注得清清楚楚。白孝武进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笔搁下,等他开口。

    白孝武站在门口,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喊了一声“嫂子”,然后就把祠堂里那堆烂摊子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他说得颠三倒四,越说越急,说到最后声音都变了调:“嫂子,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爹以前怎么就能把这些事都摆平?我怎么就不行?”

    田小娥听完之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她的手很稳,茶水从壶嘴里倾出来,一线笔直,没有一滴溅在外面。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孝武,你爹能摆平,不是因为他比你聪明,是因为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二十年熬出来的威望,不是三天就能接过来的。你现在缺的不是办法,是底气。”

    白孝武捧着茶杯,手心被烫得发红,却没有缩开。他抬起头看着田小娥,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那目光不像在看嫂子,更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找离他最近的岸。田小娥垂下眼帘,把桌上最上面的一本账本翻开,指着其中一行字说:“外村逃荒的事,你收下他们。不是白养——让他们在祠堂名下的荒地上开荒,种出来的粮食三七分。你这么办,族里不会有闲话,逃荒的也能活。”

    白孝武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种恍然大悟的光。他连连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烫得龇牙咧嘴也没顾上喊疼,放下杯子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深深地给田小娥鞠了一个躬。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给嫂子鞠躬,腰弯得比在祠堂里给祖宗磕头还深。

    田小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拿起笔继续算账。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翻另一本账——白嘉轩的势,已经被她拆得差不多了。白孝武这把椅子,不是他坐不稳,是她让他坐不稳的。那些地界纠纷和逃荒难民,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她暗中托了人推波助澜煽起来的。她要的就是白孝武撑不住,要的就是他来找她。白家最能撑的三根柱子——白嘉轩的威望、白孝文的继承权、白孝武的胆气,现在前两根已经倒了,最后一根,她不让他倒,她要让他靠在她身上。

    等白嘉轩缓过神来的时候,他会发现,祠堂里的那把椅子名义上坐着的是他儿子,实际上坐在上面的是他儿媳妇。

    当天晚上,田小娥关好偏房的门,在炕上盘腿坐定,右手一翻,掌心亮起一团幽蓝色的光。

    那光是从一枚小小的青铜鼎上发出来的。鼎身不过拳头大小,上面的云纹和兽面却精细得纤毫毕现,光晕在纹路里流转游走,像是活物在呼吸。她把小鼎托在掌心里,用指尖在鼎盖上轻轻叩了三下——一长两短,鼎盖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余韵悠长,像是敲在了一根绷紧的银弦上。

    一片半透明的幽蓝色光屏在她面前无声展开。

    光屏的边缘微微泛着金色的波纹,像是水面上被风吹出的涟漪。

    屏幕上方是一行她早已看惯了的字:

    【宿主:田小娥 / 年龄:20岁 / 灵根:未觉醒 / 修为:凡人】。

    往下翻,是她这段时间攒下的数据——240积分,几样用剩的药材,以及一排已经解锁的技能图标:炼丹术(初窥)、医理(入门)、药理辨识(入门)、练体术(未习得)。

    田小娥伸手在“练体术”那个灰色的图标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往下翻了一页。商城的物品列表像流水一样从她指尖滑过,刀枪剑戟、暗器毒药、功法秘籍、护甲法器,每一件后面都跟着一串令人咋舌的积分数字。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大物件——她现在更需要一样能让她避开所有人的眼线自由行动的东西。她今晚要去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