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田小娥重生虐渣记8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十月初三,白鹿原上的祠堂要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祭。

    按照规矩,族中男子都要去祠堂参加祭祀,白嘉轩作为族长自然要领祭,白孝文作为长子也必须到场。

    白赵氏和仙草要留在祠堂外帮忙准备祭祀用的供品和宴席,整个白家大院在祭祀当天会空下来大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秋祭当天一早,白孝文换上了他那身最好的长衫,临出门前还特意在田小娥面前转了一圈,问她好不好看。

    田小娥笑着帮他理了理衣领,柔声说好看,孝文穿什么都好看,就像哄孩子一样。

    白孝文心满意足地走了,走到院门口又折回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今晚回来想吃她做的红烧肉。

    田小娥笑着应了,心里想的是——等你回来的时候,鹿子霖大概已经成了废人了。

    送走白孝文之后,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照常做完了早上的家务,给白赵氏端了药,帮仙草喂了鸡,一副勤快贤惠的小媳妇模样。等白赵氏和仙草也出门去了祠堂那边,整个白家大院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后院几个做杂活的老妈子在廊下打盹。

    她这才换了一身不显眼的深色衣裳,把麻醉丹、龟息香浓缩液和催情香揣在怀里,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鹿子霖的家在白鹿原的另一头,是一座三进的青砖大院,门楣上挂着“鹿宅”两个大字的匾额,比白家的宅子气派得多。田小娥上辈子来过这里太多次了,被鹿子霖叫来的、被逼着来的、为了求他帮忙自己主动来的——她对这座宅子的每一条路、每一道门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鹿子霖今天也会去祠堂。他是乡约,祭祀这种事少不了他。但他的老婆和两个儿子也会去,家里只剩下几个下人看门。这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鹿宅后面的一棵老槐树下。那棵树挨着鹿宅的后院墙,枝丫粗壮,伸进了墙内。上辈子有一次鹿子霖半夜三更把她从后门叫进来,走的就是这条路。她把裙摆撩起来扎在腰间,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干,借着枝丫的弹力翻过了院墙,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后院。

    鹿宅的后院种着几株石榴树和一些低矮的灌木,秋日的枯枝败叶铺了一地。她蹲在灌木丛后面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发现,才猫着腰朝鹿子霖的卧房摸去。

    路上碰见一个端着盆的下人从廊下经过,她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往前。

    鹿子霖的卧房在东厢房的第三间,她记得很清楚。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和烟味,炕上的被褥凌乱地堆着,桌上搁着一壶凉茶和几个酒杯。

    鹿子霖的老婆显然刚走没多久,炕沿上还搭着一件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夹袄。

    田小娥没有浪费时间。她从怀里摸出那一小截催情香,掰下一小段,塞进鹿子霖炕头的香炉里,用火折子点燃。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她立刻屏住呼吸,又从怀里摸出麻醉丹,掰了半颗碾成粉末,撒进桌上的茶壶里,轻轻晃了晃让粉末溶化。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房,原路翻墙离开了鹿宅。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回到白家的时候,后院的老妈子还在廊下打盹,连姿势都没换过。她换回日常的衣裳,把深色衣裳塞进炕洞的夹层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去灶房开始准备晚上的红烧肉。

    五花肉切成方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来沥干。

    锅里放油烧热,下冰糖炒出糖色,肉块入锅翻炒上色,再加酱油、料酒、八角、桂皮,倒入开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上动作行云流水,脸上神情平静如水,仿佛今天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

    等到太阳偏西的时候,祠堂那边的祭祀也差不多结束了。

    白孝文最先跑回来,一进院子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兴冲冲地钻进灶房,从背后一把抱住田小娥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娘子,肉好了没?”

    田小娥用锅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先去洗手,马上就好。”

    白孝文嘿嘿笑着松了手,去井边洗手去了。田小娥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红烧肉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白嘉轩和白赵氏、仙草也陆续回来,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饭。白赵氏一边吃肉一边夸孙媳妇手艺好,仙草也跟着夸了两句,白嘉轩闷头吃了三块肉,难得地没有说任何挑剔的话,算是默认了好吃。

    白孝文得意扬扬地给他娘和奶奶添饭夹菜,好像这肉是他做的一样。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直到第二天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