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会？”

    江厌时没抬头，继续切菜。

    “因为要照顾姐姐。”

    江瑜沅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那你继续照顾，我负责吃。”

    “好。”

    ……

    晚饭是三菜一汤，都是江瑜沅爱吃的。

    她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摸肚子。

    “撑了。”

    江厌时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看了她一眼。

    “让你少吃点。”

    “你做的太好吃了，怪我咯？”

    江厌时没说话，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他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又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喝点水，消化一下。”

    江瑜沅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跟着他在厨房里转。

    他收拾完厨房，又去把她乱扔的书包整理好，把明天要用的课本拿出来，放进她的书包里。

    “阿厌，你这样好像老妈子。”

    江厌时抬头看她。

    “那姐姐给不给工资？”

    “给。”江瑜沅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又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赏你一个摸头。”

    江厌时由着她揉，等她揉够了，才开口。

    “去洗澡吧，水放好了。”

    江瑜沅眨眨眼：“你放的？”

    “嗯。”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洗？”

    “猜的。”

    江瑜沅看着他，忽然凑近一点。

    “阿厌，你是不是偷偷观察我？”

    江厌时没动，垂着眼看她。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姐姐需要我观察吗？”他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姐姐做什么，我都知道。”

    江瑜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我去洗澡。”

    她转身往楼上跑，跑到楼梯口，又回过头。

    “阿厌，牛奶别忘了！”

    “不会忘。”

    ……

    洗完澡出来，江瑜沅穿着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着，从楼上下来。

    江厌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头发没吹干。”

    “懒得吹。”

    江厌时放下书，站起来，去浴室拿了吹风机。

    “过来。”

    江瑜沅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温热的风吹过她的头发。江厌时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很轻，很慢，一点一点把那些湿意吹干。

    江瑜沅被吹得有点困，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了。”江厌时关掉吹风机，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去喝牛奶。”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江瑜沅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江厌时坐在旁边，看着她喝。

    “阿厌，你说这牛奶是不是有什么魔法？”江瑜沅喝了一半，抬起头看他，“每次喝完都好困。”

    江厌时垂下眼，睫毛遮住眼睛里的光。

    “嗯。”他说，“可能吧。”

    江瑜沅没在意，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杯子放回茶几上。

    “我去睡了。”

    “好。”

    她站起来，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阿厌晚安。”

    “晚安，姐姐。”

    江瑜沅上楼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江厌时坐在沙发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