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

    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幽深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温润，没有克制，没有“一直把你当妹妹”的疏离。

    只有她。

    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弯了眼睛，弯了眉眼，像只终于等到主人露出破绽的小猫。

    “裴识寒，”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挑衅，“你不是说一直把我当妹妹吗？”

    裴识寒的目光暗了暗。

    “妹妹？”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哪个哥哥会这样亲妹妹？”

    江瑜沅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压抑不住的暗涌，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挑衅。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又吻了下来。

    这次慢了一点，却更深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不让她逃。

    江瑜沅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揪着他的衬衫，发出细碎的呜咽。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道终于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江瑜沅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还躲吗？”他问，声音依旧低哑，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江瑜沅眨了眨眼，然后弯起嘴角，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裴识寒，”她说，“你喝多了。”

    裴识寒看着她，没说话。

    江瑜沅又戳了戳。

    “你明天醒了，会不会不认账？”

    裴识寒握住她作乱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