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子下面那只白皙的小脚，却不安分地，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袜子的边缘轻轻摩擦过皮肤，明明并非过分的触碰，却让许燃的呼吸猛地一滞。
（呃我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可屏蔽的，不就是用脚蹭一下小腿吗。）
血液不受控制，大脑一片空白，耳膜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猛地看向江瑜沅。
她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可怜模样，仿佛刚才桌子下那个大胆勾引的人不是她。
可许燃分明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极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得逞的笑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许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腿处。
林薇还在继续说着，语气越发语重心长。
“……女孩子嘛，最重要的是要脸。学妹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许燃的反应。
许燃微微低着头，表情有些飘忽，似乎没有看她，也没有看江瑜沅，只是盯着面前的餐盘。
林薇心里冷笑。
看吧，许燃果然也觉得她说的对。
这个江瑜沅，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刚才那番话，既敲打了贱人，又在许燃面前立住了自己的知性大方形象。
她越说越顺畅，几乎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毒和嫉恨全部倾倒出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燃的飘忽，根本不是因为赞同她的话。
而是因为，桌下那只作乱的脚，已经得寸进尺地，。
…
许燃的全部心神，都被桌子下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和对面那个看似无辜、实则坏透了的小骗子占据了。
她怎么能……
怎么敢……
在林薇面前，做这种事？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激起一种更□□的罪恶感。
林薇终于结束了她的长篇大论。
她看着对面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江瑜沅，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骂够了，也爽够了。这小贱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见是心虚到了极点。
她又看了一眼许燃。他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但脸色似乎有点不正常的红，额角也隐隐有汗。
大概是觉得尴尬吧。林薇想。
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好了，我说这些也是为了学妹你好。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许燃，我们……”
她话没说完，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江瑜沅的手机。
江瑜沅像是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许燃和林薇，小声道。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起身走到一旁。
“喂？牧屿学长？”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桌边的两人听清。
许燃猛地抬起头，看向她接电话的背影。牧屿学长？周牧屿？
他听到江瑜沅对着电话那头，用那种软糯又带着点娇气的语气说。
“……嗯，刚吃完饭，现在吗？好呀，我马上出来……”
她挂了电话，走回桌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对着许燃和林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学长，薇姐，不好意思，我朋友找我有点事，我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朝两人微微颔首，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餐厅。
那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仿佛刚才桌下那番旖旎的纠缠，只是许燃一个人的幻觉。
许燃盯着她消失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还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她就这么走了？去找周牧屿？他们是什么关系？
周牧屿找她能有什么急事，其实就是为了把她从自己身边叫走吧。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炸开，每一个都带着锋利的钩子，勾得他心口血肉模糊。
“许燃？”
林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看着许燃死死盯着门口，魂都被勾走了的样子，心里那点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他还在想那个贱人！
当着自己的面！
林薇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声音冷了下来：“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许燃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陌生，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