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晴晴亲手为彼此褪去拘谨羞怯,随即又以肉身缔结羁绊,也就意味着我俩从今往后不再分你我。
晨曦透过老式格栅窗页洒了进来,斑驳错落洒落在床铺各处。
我缓缓掀开眼皮,意识从“精疲力尽”的睡梦当中一点点回笼。
脑袋里头还残留着昨夜缱绻温存带来的疯狂,下意识的往身侧望了过去。
晴晴整个人蜷在肩窝里,活像只贪恋暖意的小猫,肩头微微向内收拢,两条细腿浅浅曲着,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面,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棉料枕面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下颌边。
她睡得很香,长长的眼皮合拢,褪去了平常处事时候的那份沉稳理智,只剩下一股子惹人疼惜的乖巧。
身上半搭着薄款毛巾被,堪堪遮到腰腹位置,白皙的胳膊紧紧抱着我。
我侧着身子,目光定格在她娇媚的脸蛋上,心底那股翻涌上来的情愫压都压不住,对着她的小嘴儿又是吧唧一口。
“呀,你醒啦?”
睡梦中的晴晴迷迷瞪瞪的睁眼睛,随后她又顺着我的目光往下落,察觉到我的视线停在自己脖颈往下的位置,脸颊唰地一下子染上绯红:“往哪看呢,你又没个正形,真讨厌。”
说胡的过程中,她扯过一旁的毛巾被慌乱往自己身上裹上。
“昨晚睡得还好?”
我伸出一条胳膊,轻轻圈住她的小蛮腰,笑盈盈的开口。
“切,一点都不好,你的床又硬又硌得慌,躺得我浑身都疼。”
她小嘴微微嘟起,带着独有的娇嗔:“都怪你。”
“不能够啊,被子宽又厚,也不如俩人肉挨肉。”
我挑了挑眉,故意打趣她:“再说,你浑身疼,真是因为睡觉嘛,要不我给你检查检查,嘿嘿嘿~~”
“要不要脸,烦人。”
晴晴耳根又烧得通红,埋在被褥里的脑袋偏过去,刻意避开我的视线,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意思,滑溜白皙的腰肢反倒隐隐朝着我手边又靠近了一些。
“嘿嘿,就不要了,而且还打算继续不要。”
我环在她细腰上的手指头轻轻勾了两下,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躯体细微的颤动,胸腔里面的呼吸节奏也跟着乱了几分。
自从张飞和狗剩摊上官司后,大大小小一堆烦心事缠在我的心上,其实已经连着好些天我都没睡过个踏实觉了。
也只有昨晚晴晴呆在我身旁的时候,那些积攒下来的焦虑烦躁才能够尽数释放。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再次“开战”时候,房门口突兀传来一阵脚步声。
“虎哥!虎哥!外头来了个残疾人找你!”
项宇的大嗓门随即泛起。
“嘶...”
我眉头蹙起,不由得生出几分烦躁。
身侧的晴晴听见外边的呼喊,连忙伸出手掌抵在我的胸膛,轻轻推搡我的身子,眉眼间残留着羞赧:“你赶紧忙你的去,我也要收拾一下你屋的卫生。”
“能有啥正经事啊,烦死了。”
我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抓起散落在床沿的衣裳。
就在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裤子的刹那,眼角无意间扫过身下的床单,一小块殷红印记赫然出现在米白色床单上面。
“啧啧啧!”
我坏笑的龇牙。
晴晴紧跟着捕捉到我的视线,脸颊唰的红透,猛不丁又拉扯毛巾被,想要把那片痕迹盖住。
看她越是慌乱,我反倒越想逗逗她。
“咋地,盖住好像就不存在了似的,我都瞧见咯。”
我套上衬衫咧嘴:“再说,你盖住那玩意儿,上面不啥也露出来了嘛,现在不怕我看啦?那我可好好欣赏一下哈。”
“有病吧你。”
晴晴扬起通红的小脸哼声:“实在不行你拿个大喇叭满县城的广播广播?”
“虎哥!”
就在这时,门外再度响起项宇的叫嚷:“你来事了是咋地?搁屋里磨蹭啥呢?再不行,我可直接推门进去了啊。”
“别进来!”
“千万别推门!”
听见这话,我和晴晴同一时间喊出声来。
门外的大宇话音戛然而止,短暂停顿片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往远处挪去,看来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力劲。
不多会儿,我穿好衣裳出现在公司院内。
大门口的方向,相柳背靠着“板桑”的前脸上跟项宇有说有笑的聊天,车后备箱半倚半靠着个套件黑色宽大西装的男人。
不远处,王阚和六眼还有几个小年轻凑在一台白色“大踏板”摩托车边唧唧喳喳的研究着改装方案。
上午的阳光有点刺眼,恰巧恍在那个男人脸上,看不太清楚他的具体模样,只能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