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小只”有说有笑的走远,我掏出打火机点燃嘴边的烟卷,再次皱紧眉头。
别看凌燃大大咧咧,贪色好吃,但基本都是建立在别人掏钱请客的前提下,如果让他自己花钱请谁花天酒地,那家伙立马就能刘晨晖附体,鸡毛拔不出半根。
能让他花费大价钱请一群来自农村的大老粗吃喝玩乐,总是说明他在那些人的口中发掘到了什么。
掏出手机,翻开凌燃的通讯录,我的手指按出去又挂断,挂断又按出去。
如此反复循环几次,最终我还是强压下心底的好奇。
一直以来他在我这儿定义就是“不着调”,但脑子和思路绝对够清晰,不夸张的说,他应该是我们这群人仅次于晴晴的那位。
当然,仅次于晴晴,或许也只是他特意伪装出来让我们看的。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对我们没有任何所求和所需,这次能够主动请缨去为张飞狗剩寻找线索已经算是他在超常发挥,如果我还盘问的话,整的就好像信不过人家似的,不光可能伤了他的心,也会让挺主动的一件事沦为被动。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自个儿主动找我交流吧。
深呼吸两口后,我拿定了主意。
“滴滴滴...”
手机刚揣回裤兜里,短信的震动猛不丁泛起。
“吃饭唱歌花废了七钱五,待会还得有大几千的出台费和开坊费,知道你手里最近也,,,,不是特别宽裕,窝会尽力省!着用的,早点上呼噜山,等哥们的好消息!,到时候我腰你给我大大滴奖励。。”
短信是凌燃发来的,看得出这家伙绝对没少喝,不光错别字好几个,连标点符号都使的乱七八糟的。
“钱够,心定,盼归!”
我笑着骂了句“傻逼”,随即迅速给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回了过去。
“呀,你咋还不睡觉呀?大晚上搁院子里装老猫虎,想吓唬谁呀。”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晴晴套着件略微宽松的丝质睡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然是吓唬你呗,咳咳咳,那啥小妞,过来看看哥们的嘴唇片子是不是有点干巴啊,正琢磨应该拿啥玩意儿润润唇呢,你来的正好。”
我没正经的指了指自己。
“呸,不要脸。”
晴晴白楞我一眼,随后迟疑几秒道:“他...他是不是生病了?”
“谁呀?泰爷吗?”
我明知故问的撇嘴。
“那天从县局出来以后,你俩绕道去了别的地方,是不是中途发生过什么?我给嘉炜哥去过电话,他说他不清楚。”
晴晴点点脑袋,大大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咋地,你不会以为我能给老泰头揍出个啥好歹吧?”
我哭笑不得的反问。
“切,把他双手双脚绑住,你都不可能是对手,正经滴,他究竟咋了?我真想知道他身体出什么问题啦。”
晴晴清了清嗓子道:“虽然...”
“别虽然但是了,关心他就自己去问问他,任何灵丹妙药都抵不过你随口的一句没事吧。”
我顺势揽住她的蛮腰,大嘴唇子本能的凑到她的耳边哈了口气:“我白天买了几样止咳药,搁相柳车上了,明天你没事儿麻烦帮我送过去。”
“谁爱去谁去,我才不去呢...”
“帮我!”
她刚要扭头拒绝,转脖偏头的刹那,软乎乎的小脸蛋恰巧蹭在我的嘴边。
很轻,又很真。
她的小脸儿柔柔的的、嫩嫩的,带着女孩子独有的细腻肤质,勾得我心里顷刻间乱作一团。
或许她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触碰,身子当场一僵,偏头的动作停住,长长的睫毛猝不及防的颤了两下,白皙的耳根瞬间烧起片滚烫的绯红,顺着脖颈慢慢蔓延开来。
而我原本只是微微俯身看着她,并没打算贸然靠近。
可突如其来的温柔触感,不受控的撞进了心底最痒的地方,积攒了许久的克制再也绷不住了。
机会送到眼前,再装什么月光柳下惠,那不纯纯大傻A。
没等她回过神,我再次低头顺着方才相贴的位置,狠狠啃上一口。
“吧唧!”
动静不大,却格外清晰,我的嘴结结实实覆在她软嫩的脸颊上。
这一下明目张胆的“偷袭”彻底给她整懵了。
她整个人绷紧,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脑袋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声音软软糯糯的:“哎呀,你讨厌!”
害羞的小语调简直就是一剂催化剂。
说话的同时,她抬气纤细的小粉拳轻轻捶我。
软绵绵落在我的胸口,与其说是捶打,更像是在撒娇,温软的掌心贴在我的胸口,轻轻蹭动,反倒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