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个瘠薄,整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我一把将钱包砸他脸上怒斥:“猫尿给我擦干净嗷,不然我送你好好哭一场!”
“不是虎哥,我叛逆期那两年专门给爹挑事儿要零花钱时候都想不出你那样的词儿。”
谢欢一边抹泪珠子,一边哽咽:“咱的是钱包又不是钱庄,你就算弄死我,我也给你塞不进去三十万呐。”
“意思是我瞎咧咧呗?”
我侧头贴近他的面颊。
“我没..我就是觉得...算了,不说啦,虎哥你直接说这把想要我掏多少钱吧。”
谢欢抽泣着晃了晃脑袋,因为用力过猛,晶莹的大鼻涕一下子飙到我的手背上。
“这把...”
我举起手背冷笑。
“哎...这把我命不好,认了,不行你先打,完事咱俩再聊赔偿吧。”
谢欢颤抖一下,随后认命的闭上眼睛。
“行啦,瞅你丫那操行。”
瞅着他那副任君采劼的模样,说实话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这还是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谢大少嘛,怎么感觉比三好学生还实诚。
“啊?”
谢欢很是意外的睁开眼睛。
“咱老哥们见面跟你闹两句笑不犯毛病吧,无非是打扰你把妹儿了,不行哥给你赔个不是?”
我将抽了两口的香烟怼到他嘴边笑呵呵道:“你点头,我马上给你撵回来刚才那小丫蛋儿。”
“不用虎哥,那样的我一天能忽悠七八个。”
谢欢赶忙摆摆手,随即试探性的一只手扶在门把手上:“那我..那我先撤?”
“你要是敢开门,我就立马让你再次感受一把什么叫奥特之怒!”
我冷眼挑眉:“找你是有点好买卖想找你合作。”
“买卖?需..需要我投..投资是吗?多..多少钱啊?”
谢欢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及散去,嘴角僵硬的上扬:“虎哥,我提前声明啊,因为前阵子又闯了点祸,现在我爹不怎么给我零花钱了,我卡里就剩下不多点。”
完犊子,给孩子已经吓出了心理阴影,似乎只要我开口,他就认定自己必定破财才能消灾。
“不用你出资,就是想借你这个人使使。”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头上:“是这样的,我最近认识个专门傍富婆的小白脸,贼拉有钱,那小子又特么好赌,我想着你不是也号称牌场吴奇隆嘛,咱俩合伙坑他点得了。”
“我靠,那还费那劲干啥?”
谢欢顿时间松了口大气:“虎哥,你告诉我叫啥,我特么直接点名找他化缘去,敢不给咱,我给他现场放血...”
“说瘠薄啥呢,咱是土匪还是强盗啊?”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咱赚钱也得赚到明面上,靠技术靠本事...”
“合伙圈人家也不太明面啊...”
谢欢禁不住开口。
“嘶!”
我抽了口冷气,作势抬手。
“没,虎哥说得对!咱靠的是纯技术!”
谢欢本能的双手抱头呼喊:“行,我必须配合,时间、地点,我保证准时到,到时候眯下来的钱我一个子儿不要,就求虎哥您能开开恩,三个月之内,哦不...最好是半年之内不找我,行不?”
“懂事嗷,不过咱亲归亲、理是理,眯下来的钱二一添作五,不要也不行。”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微笑:“不过我需要你在牌局中发发脾气,最好能跟那小子撕吧起来,懂我啥意思没?”
“啊?懂!”
谢欢先是睁大眼睛,随即重重点头:“行,到时候看我表现就完了。”
“乖了,手机保持畅通,不是今晚就是明晚我会联系你,千万别让我找不到。”
我将钱包丢给他,努努嘴道:“去吧,抓紧时间把妹儿办事儿,你知道的,找不到你的话我肯定会着急,一着急的话你就容易嚎啕大哭。”
“放心,我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走哪我都随上充电器。”
一边打开车门,谢欢一边连连点头,等走下车后,他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现金递给我:“虎哥,今天出门没带多少,要不你先...”
“走你的吧,哥不是那样的银儿。”
我大气的摆摆手,盯着他手里的现金开口:“那些钱就算我借你了,等我啥时候需要你啥时候再还...”
“呃,你拿我的钱借给我,然后你需要时候我再还你...”
他似乎有点没太反应过来,迷茫的自言自语。
“谁的钱?”
我棱起眼珠子。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