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特么确实有点应激了。
现在只要提到何勇,我脑子里立马就会出现银河集团,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个俩耳朵全戴碎钻耳钉的孙喆。
虽然我这人总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但必须得承认,我跟孙喆差着不是一两个段位。
那可是能跟郭品硬掰手腕子,并且还稳压一头的狠手。
谢旭东今晚刚警告了我,最近一段时间消停点,何勇那头正盯着“湘村人家”门前的砍人事件死咬着不放,我要是这个节骨眼再招惹他们姓何的,那不是老寿星无绳蹦极闲命长嘛。
“抱歉,帮不了您侯总,小弟属实爱莫能助。”
没等那个侯小春继续哔嗤完,我当机立断的起身打断。
“不是齐虎兄弟,我真...”
“虎子,周赫可跟何勇是拜把子兄弟啊。”
听到我这话,何嘉炜和侯小春全都提高嗓门。
“我知道,我帮不了他。”
盯着何嘉炜的脸颊,我再次摇摇头。
尽管隔着漆黑的墨镜片,我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但能猜到他绝对非常意外。
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我属于“见勇疯”,甭管对手是谁,只要其中能掺和上何勇那个狗篮子就绝对精神抖擞。
“齐虎兄弟,周赫欠我三百个,我已经当成是笔死账了,如果你能要回来,可以全归你,只要你能帮我把他搞的惨一点,我可以再追加一部分的奖金。”
侯小春深呼吸两口又道。
“请回吧,我真没那俩下子。”
我木讷的摇摇脑袋。
不得不承认,在听到“三百个”时候,我的心思控制不住的活跃起来,可又一联系到谢旭东的警告,贪念还是瞬间瓦解。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说我现在声名鹊起也好,突然拔高也罢,其实都只在老谢的一念之间。
外人看来我手下兄弟无数,头上大旗招展,其实只有我清楚,一切有多特么虚。
“虎子,真不考虑啦?三百万啊,而且侯老板的人品是这个,对你往后也能提供不小的帮助。”
何嘉炜清了清嗓子念叨。
“哥,今天真有点累挺了,困的直迷糊,你也多担待担待...”
我又吸了口烟,朝侯小春微微一笑:“侯总,搁医院我也没啥能招待您的,等回头哈,我请您喝酒吃饭。”
“唉...”
侯小春也仰头瞄了眼何嘉炜,见后者没有再继续帮他劝我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苦笑:“行吧,那就不勉强兄弟了,原本还以为兄弟应该跟我脾气一样,都属于那种宁折不打弯的人,看来我...算了算了,再会吧。”
“老侯,我送送你。”
何嘉炜赶紧撵上已经走出去几步路的侯小春。
“踏踏踏...”
没几分钟后,何嘉炜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开口:“咋地?刚火就飘啊,钱都不想赚了。”
“你俩那么熟,你为啥不赚?”
我歪头反问。
我不鸟何勇那伙人,他同样不鸟,而且很久之前就不鸟了。
“我无论干什么事儿都需要经过泰爷的允许,尤其是接私活方面,必须得老爷子点头。”
何嘉炜叹了口气道:“我认识老侯很久了,还穿制服时候就很熟,这人虽然瞅着小里小气的,但是事儿上基本不会有什么大差。”
“泰爷为啥没点头?”
我跟着又问。
“我特么上哪知道去,兴许他不喜欢老侯那个人,又或者是不想我惹事吧。”
何嘉炜再次晃了晃脑袋。
“泰爷有多大能耐你比我清楚,他不乐意的事情我觉得肯定有原因。”
我递给他一根烟,掐着嗓子道:“况且,今晚谢旭东刚警告过我,不许我再过火...”
“切,你大狙会听他的?”
何嘉炜鄙夷的哼了一声:“我认识的齐虎,永远谁也不服,永远一身傲骨...”
“高帽谁不会戴是咋地,我认识的炜哥同样永远不肯让步,永远踏平歧路。”
我撇撇嘴道:“人嘛,只要是经事儿就总得多多少少有点改变,况且我可是经历了好几条人命在眼皮子底下流逝,一点不跟你扒瞎,到现在我晚上睡觉,只要合眼,都会不断的想起武义那个傻憨憨...”
“少跟我卖嘴嗷,别觉得看两本破书真成文化人了。”
何嘉炜不满的一巴掌拍在我的大腿上,随即递给我一张银行卡:“你再考虑考虑,这是侯小春提前给的订金,里头应该有五万。”
“那么大的买卖,就给五万的订金,这人也不是啥大气性格啊,我都怕替他要回来欠账,他特么掉头又找我索要,不给再给我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