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时候,主动交往也就意味着宿命难绕。
这话是刚认识那会儿,泰爷曾经说过的。
盯着谢旭东渐行渐远的车尾灯,我禁不住长舒一口大气。
起初我真差点以为李迦南就是个天生话痨,可是透过谢旭东后面让我“消停”的那几句话,我才幡然醒悟过来,或许李迦南乐意主动跟我接触,本身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要是这么算下来,李迦南貌似无意的跟我透漏出的那些信息会不会也是老谢明里暗里的安排?
甚至于李迦南本人恐怕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吧。
唉,能被称为“人上人”的选手果然没一个是好揍的。
一边胡乱琢磨着,我一边缓步迈进住院部的大厅。
“虎哥,没啥事吧?”
刚要去坐电梯,不远处泛起一道清亮的嗓音。
“???你咋在楼下呢?”
瞄了一眼对方,居然是吴辰小势力的那个胖子王阚,我疑惑的发问。
“泰爷让我在大厅里呆着,看到有啥不对劲的,及时给嘉炜哥去电话。”
王阚当时坐在大厅病人等候区的几排塑料椅当中,周边还有几个男男女女,瞅着倒是特别不显眼。
“有啥不对劲的?怎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一下子怔了几秒。
“那到没有,可能就是以防万一吧,毕竟何勇手底下的小篮子们只我和辰子基本上都见过。”
王阚摇摇脑袋,顺手拍打两下圆滚滚的肚子浅笑:“不过虎哥你真火了,今晚上至少有四到五伙人去探望过大宇哥,估计还都是做买卖的,带的礼物都不便宜,其中有两伙人上电梯时候我还听到他们谈论今天傍晚好几百人搁高速下口给你摆接风宴,就连谢旭东和何光都特别给面子的露了下脸,还有人说你现在是金百世的金牌打手,往后的县城绝对有你一席之地啥的,连我们以前班里的同学Q群都疯传的不行,太帅了...”
“捧臭脚没用。”
我不屑的撇嘴轻笑:“吃饺子得用醋蘸,拍马屁得会拐弯!”
在我看来直来直去的奉承,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特么占便宜。
毕竟这事儿我刚干完,才将将给李迦南和谢旭东挨个舔了一遍。
“走吧,眼瞅大半夜了,应该不会再有啥人来了,你也折腾一天多了,不抓紧时间眯会儿我怕你掉膘。”
瞄了眼王阚挺起的啤酒肚,我笑盈盈的打趣。
“哥,我真想减肥,关键就是瘦不下去,愁死我了快。”
王阚顿时间苦着脸嘟囔。
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电梯,径直推开项宇的病房门。
“卧槽,你们还玩呢?有点没时没晌了昂,不知道大宇是病号啊。”
屋内,项宇、狗剩和张飞围坐在病床边啪啪的甩着扑克牌,牌友基本换了一圈,但主力居然还有大宇这犊子。
“是他自己喊白天睡太多了不困,非拽着我俩玩的。”
狗剩扬起脑袋打了个哈欠,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可不咋地,我媳妇都给我打好几回电话让我回去睡觉了,他非拽着不让走。”
张飞也委屈巴巴的嘟囔。
“你俩还要不要脸啊,拿特么我当ATM机使唤呢?”
项宇愠怒骂街:“虎哥,这帮狗篮子合伙坑我,先是鹏哥和炜哥,一人赢我三百多,又是他俩,我一晚上都快输进去千把块啦,一个个拿我零存整取呢。”
“自己技术菜赖谁...”
“啥叫合伙啊,咱俩都农民那一把,眼瞅我剩一张牌了,你先甩四个2,又特么怼个王炸,结果一把我扔出去多少。”
狗剩和张飞也立时间埋怨连连。
“我特么哪知道你就剩张小瘪三。”
越说越恼火,项宇气喘吁吁的一把将扑克牌仍在桌上。
“泰爷呢?炜哥和相柳哥呢?”
环视一圈,我发现屋里少了几个重量级别的人物。
“泰爷困了,让炜哥搁隔壁屋子又开个病房。”
张飞指了指面前白花花的墙壁。
“擦...”
我一阵无语,这是拿医院当旅馆了,想开房就开房。
“泰爷真有招,让炜哥去开的,一开就直接开出来啦。”
狗剩又跟着补充一句。
“炜哥是院长他爸啊,说开就给开?”
我不解的又问。
“你不知道?咱大炜哥也受伤了呀,叫什么眼眶周围皮下出血什么来着...”
张飞推搡旁边的狗剩发问:“那个词咋说来着,听着贼专业。”
“眼眶周围皮下出血,软组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