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的柔声细语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
顷刻间让我憋屈大半宿的心情舒坦了许多。
幸得佳人轻声慰,顿觉人间尽温柔。
这句诗是我初二下半年时候在本杂志上看到过的,当时并不懂啥意思,而此刻却仿佛完全具象化了。
“怎么样?是不是灰常感动,灰常的想哭?哥们请控制好你的情绪,姐姐就是这么的无可挑剔。”
见我盯着自己不吭声,晴晴俏皮的朝我飞了个媚眼。
“那啥...”
我干咳两声,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看上我啦?想跟我俩处对象?”
“噗..”
“说什么呢,姐是那么没品的人嘛,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再说你都多大啦,我才...”
晴晴先是一愣,随即慌忙扑腾俩手念叨:“我就是觉得你人还不错,拜托别胡思乱想行不?咱俩可是纯铁子啊...”
“真没看上我?”
看着她因为语无伦次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蛋,我歪脖坏笑。
“绝对...”
“说假话死个妈的嗷,敢不敢发毒誓?”
不等她把话完全说出来,我表情变得认真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啊..我去了老铁,你特喵的是外星人吗?跟你聊天是不是得提前给家里亲戚都买份保险啊,不然随时可能面临被抄九族的危险呢。”
晴晴立时间被我噎的干咳起来,小脸蛋更加的粉嫩。
“别扯淡,你敢不敢发誓?”
我朝着她的方向迈了一小步,此刻我俩距离只有不到一拳,我甚至可以嗅到她口中呼出香喷喷的热气。
“有毛病吧,不理你了。”
晴晴本能的往后闪了一下,随即撒丫就朝走在前面的张飞和孙诗雅跑了过去:“雅雅,等等我,跟这些傻老爷们对话实在太伤脑细胞啦,还是咱们美少女之间更有共同语言。”
瞅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贱嗖嗖的吧唧两下嘴巴。
“啥玩意儿屁股没有李小萌的圆,也不算太翘,你是在说我晴姐吗老大?”
就在这时,狗剩丧个大脑瓜子凑到我旁边,循着我的视线也看向晴晴。
“再鸡脖瞎看,信不信我给你篮子薅下来我当文玩盘?另外以后晴姐就晴姐,不准加我字,不然我肯定削你!”
我斜楞眼睛轻笑。
“哥,就事论事昂,那个李小萌发育的确实忒好啦,用我们老家话叫verygood!”
狗剩讪讪着缩了缩脖子,很干脆的扭过去脑袋。
“咋地?老家搁西边啊?你们那头是不是都用鸟语拉呱?”
我笑骂着弹了他个脑瓜崩儿。
“那必须的!正儿八经老伦敦!”
狗剩憨憨的一咧嘴。
甭管咋说,把刘醒从派出所弄出来以后,大家的心理压力顿时消失,也算是雨过天晴。
即便是走在最后头的刘晨晖并没有跟我插诨打科,但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已经证明他肯定原谅我了。
午夜十二点出头。
老城区的“邰家包子铺”,我们一帮小年轻有说有笑的凑成一桌。
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县城里的馆子基本全都歇业,只能选择当时这家全县唯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
“邰叔,三鲜的...”
一边招呼大家落座,我一边盯着墙面上挂着菜单出声。
“这么多人一笼包子够吃不?要是兜里暂时不宽裕的话,叔先请你们吃点,改天你合适了再给我送回来钱就是。”
老邰一边双手插在腰间的围裙兜里,一边笑盈盈的开口。
“我意思是除了三鲜馅的不要,其他的一样两笼,两箱冰镇啤酒,嘎嘎凉的那种昂,另外您再给拌个花生米黄瓜丝、炒个您最拿手的丝瓜猪头肉,多放点辣椒,行不?”
我赶忙摆手纠正。
“哟,啥情况?对于你个出门没捡钱都算丢的小混蛋来说,太阳简直是打南边出来啦?是中彩票还是家里老房拆啦?”
老邰忍俊不禁的打趣。
“说啥呢叔,我啥时候那么抠门过。”
我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老早以前我和张飞其实就认识老邰了,他也是我俩最最穷困潦倒那段岁月里为数不多乐意伸把手的微光。
很多次我们没地方吃饭,都是搁这家店里捱过的。
老邰帮我们的方式也特别讲究,知道我俩没银子结账,每每付钱时候,他要么是装作跑后厨忙活,要么就是趴在收银台打盹,而且还是晃都晃不醒的那种。
我不知道好人究竟应该如何定义,在这个操蛋到令人作呕的现实社会里,有人选择隔岸观火,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