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被困小破屋
    我想回骂,想咆哮!

    更想直接掐死丫,可我的俩胳膊像特么没过水的面条,连抬起来都费劲,空有一肚子诅咒没处撒。

    “吱嘎!”

    就在我浑身发抖的刹那,前面开车的何嘉炜猛地一脚急刹。

    巨大的惯性立时间把我往前猛猛一甩,虚脱的我突兀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软塌塌的往下一滑,当场昏死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世界是模糊的,鼻尖全是一股呛人的霉臭和药味。

    身子底下硬邦邦的,非常硌得慌,我手顺势一摸,才发现是躺在张铺着草席的大通铺上。

    缓了好半天,我的视线才慢慢聚光,侧头往旁边一扫,心里顿时松了大半截。

    还好,狗剩、项宇、刘晨晖都在,哥几个谁也没缺,全横七竖八地躺在我边上,一个个睡的死沉,脸上都沾着没擦净的土垢和汗渍。

    我动了动脚趾,禁不住抽了一大口冷气。

    虽然依旧疼的离谱,不过那片劈了的脚指甲盖,已经被人用白纱布仔仔细细裹了几圈,缠得不算好看,但药水上得很足,凉丝丝压着疼,血也早就不渗了。

    再往旁边瞥,狗剩那两只原先血肉模糊的脚也被包得严严实实,纱布上还隐隐透着点红,显然是有人帮忙给处理过。

    我撑起身子,慢慢打量身处的地方。

    是一间不算很大的破屋,墙皮掉的厉害,跟补丁似乎黑一块黄一块,墙角结满蜘蛛网,风一吹还在轻轻晃。

    不用想也知道破地方都不知道被废弃了多久。

    诶不对,有风?

    卧槽,也就是说这地方并不密封!

    我扬起脑袋向上看,发现屋顶是旧木梁搭的,瓦片稀稀拉拉,好几处漏着缝,而我所处的角度居然能直接看见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

    确实不密封,而且还特么相当的透风,最关键的是目前天黑了?

    我记得我们上车那会儿还不到晌午,哥几个稀里糊涂的睡了小半天?

    这特么给我们干哪来了?

    一连串的问好在我的脑海当中此起彼伏!

    我一激灵坐直身体,结果脑袋又阵阵发沉,重新跌躺下。

    “虎哥...你醒了?”

    估计是被我的动静惊着,旁边的刘晨晖迷迷瞪瞪的揉着眼。

    “诶我去,浑身散架一样疼,操的!”

    跟着,他边上的项宇也跟着爬了起来,同样满眼茫然。

    “我脚丫子是不是废了?会不会以后瘸了!”

    再然后,躺在最边上的狗剩哼哼唧唧的动了动勉强睁开眼。

    “咱...咱这是在哪儿?”

    我强压慌乱低声念叨。

    哥几个互相看了看,全都迷惑的摇了摇脑袋。

    “虎哥,你晕过去之后,我们几个也扛不住了,没多大会儿全睡着了。”

    刘晨晖声音发虚的解释:“再一睁眼,就已经在这铺上了,是炜哥一个一个把咱扛进来的。”

    到底特么啥情况!

    泰爷难不成是人贩子?给我们全鸡脖卖了?!

    越想越不对劲,我挣扎着往大通铺下挪动。

    “呼..我槽!”

    左脚一沾地,钻心的疼瞬间蹿上来,我疼的直嘶哈,只能瘸着腿一点一点往门口方向移动。

    挪到门边,我伸手一推,门纹丝不动。

    再往回一拽,门倒是开了条小缝,框外侧拴着条手指粗的铁链子,“咔啦咔啦”作响,。

    我趴在门缝上,眯着眼往外扫量。

    昏黄的光线下,何嘉炜正蹲在门跟前,低着头抽烟,烟头一明一暗。

    “炜哥!炜哥!”

    我扒在门缝着急的呼喊:“到底是啥情况啊?这是哪儿?为啥把我们锁屋里啦?”

    何嘉炜缓缓抬起头,吐了口烟,站起身凑到门缝前。

    “虎子,友情提醒你省点力气别喊了!这地方偏,叫破喉咙也没人来,而且你又不是傻子,既然能给你们几个整这儿来,哪可能会给你们机会瞎叭叭。”

    何嘉炜顺着门缝冲我吐了口烟雾。

    “我叭叭尼玛!”

    我恼火的低吼:“你俩到底特么想干啥?上午骗我们跑命,把我们当猴耍,现在又把我们锁破屋里,咋地?准备论斤论两卖啊?”

    何嘉炜没被我激怒,反而笑了笑:“我知道哥几个委屈,换谁谁都火!但你听我一,泰爷不是想害你们,他是在磨大家。”

    “快特么别鬼扯了?”、

    我冷笑着打断:“我兄弟脚跑烂,我指甲跑劈,又把我们锁这破屋里,叫磨我们?我们是磨刀石啊!咋那么喜欢他磨呢!”

    “不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话。”

    何嘉炜语气非常认真的回应:“人这鸡脖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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