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全是废柴
    “哐当!”

    “诶呀卧槽...”

    正机械的迈动双腿时候,狗剩突然间四仰八叉的重重摔趴在柏油路上。

    我和刘晨晖、项宇来不及思索,立马弯腰去薅拽他。

    我紧攥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提,项宇和刘晨晖从旁托着他的后背用力推,关键狗剩将近小200来斤的体格子在那摆着呢,软的像滩烂泥,任由我们仨脸憋得通红,胳膊腿都跟着打颤,愣是没把他拉起来。

    问题是每用一次力,我劈开的脚趾甲就钻心的疼,狗剩自己也疼的龇牙咧嘴,抽着冷气喊不出句完整的。

    实在是特么没辙了,我咬牙冲他俩使了个眼色,三人蹲下身,一人架胳膊一人抬腿一人抱腰,吭哧瘪肚的把狗剩给抬了起来,脚步踉跄的继续往前挪动。

    “别管我了,你们...你们自己走吧...”

    “是不是傻!大不了被抓,我一个人全鸡脖扛下...”

    “松开我啊!”

    被抬着的狗剩耷拉着四肢,呜呜哭嚎。

    已经到达临界值的我们仨一句话没说,主要是完全没力气安抚他。

    就那么硬撑着抬起他走了没多远,我不经意抬头,一眼就瞅见路边停着那台半旧的依维柯大面包子。

    车身上的掉漆和划痕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何嘉炜的座驾。

    “炜哥...炜哥...”

    我扯开破锣嗓艰难的挤出一声呼唤。

    “咣当!”

    “咣当!”

    驾驶位和副驾驶的车门同时弹开,何嘉炜和泰爷从车上走了下来。

    不过两人只是杵在车旁,冷冷看着我们,半步都没往前多挪,既没伸手搭把手,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就静静的看着我们狼狈不堪的傻样。

    我没法子,只能咬紧牙豁,招呼弟兄们抬好狗剩,一步一挪地往他们跟前蹭。

    不过是短短几十米的路,走的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好不容易挪到车边,四人再也撑不住,齐刷刷瘫坐在地上,一个个张大嘴巴吭哧吭哧的喘吸着粗气。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着,真他妈好啊!

    “能自己上车的自己上车,上不去的就搁原地躺着!”

    泰爷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们一圈,语气冰冷到不挂一丝温度。

    刘晨晖瘫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哀求:“爷,搭把手吧,我们实在是动弹不了了...”

    “车都上不去,还指望成大器?”

    泰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淡淡开口。

    没人再多吭气,我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执拗,谁也没想过要丢下谁。

    “不用..不用你!”

    我先撑着地面,强忍脚疼勉强直楞起身子,伸手去拉刘晨晖。

    他攥着我的手腕借力爬起,又转头去拽项宇,项宇起来后,我们几个再次合力,一点点把瘫在地上的狗剩往车边拖。

    你拉我拽,你扶我撑,没有半句多余对白,一点点的往车上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全都挪进了车里。

    刚坐稳,哥几个再次瘫在座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6.5公里,也就是13里地,用时足足五十七分钟,废柴中的垃圾货...”

    刚坐稳,就见泰爷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块秒表,低头看了一眼,抬眼扫向我们,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狞笑。

    听到他的话,我刚才还在庆幸“活下来”的爽劲儿,瞬间过气儿。

    难不成这里头有啥猫腻?

    车厢里全是汗味、血腥味和土味,我渴的嗓子快要冒烟,视线一瞟,正好看见档把旁的扶手箱上扔着瓶矿泉水。

    我本能地伸手抓了过去,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就觉得虎口处突兀一疼。

    “活腻歪了?”

    泰爷半侧身子一根指头戳在我手背上,疼得我条件反射般的撒手。

    矿泉水“咕噜”一下顺着车门滚了出去。

    “刚跑完就喝凉的,你想死,我还懒得埋呢。”

    泰爷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丁点波澜,随即冲着何嘉炜摆了摆手:“走吧。”

    车子轻轻一颤,缓缓往前开动。

    “不是...”

    我半晌没缓过来:“你俩到底啥意思啊?什么6.5公里,什么57分钟...”

    泰爷没理我,自顾自翘起腿点上一根烟。

    “晴晴不是说,有警察抓我们吗?不是说我们打了人,人家报警,再不走就要被抓进去吗?”

    我皱眉发问:“合着...合着我们刚才狗一样的疯跑,全是你的计划?”

    说到这儿,我立时间清醒过来。

    从头到尾,警笛声我们没亲眼看见,警察也并没露面,所谓的抓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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