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她和叶小小收拾了下后院的地,准备种点青菜。
“林悦……林悦……”
说话声伴随着拍门声传来。
她走到前院打开门,看到是赵丽时,她愣了一下,随即警惕起来:
“赵丽?你来有什么事?”
赵丽没太靠近,站在门外,隔着几步距离。
她看着林悦,看着那张干净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那股恨意又翻涌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林悦就能过得这么好?而自己却要一身臭味,被李卫东纠缠?
可她现在没资格恨林悦。
是她自己先动的手。
“林悦,我……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林悦手扶着门板,很是警惕。
“那天……那天在知青点,我说的都是真的。”赵丽低着头,不敢看林悦的眼睛。
“是沈宝珠让我接近你的,也是她让我拿你头发的。”
林悦皱了皱眉:“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因为……”赵丽攥紧拳头,脸上浮现出恨意。
“因为我恨她。她让我去接近你,出了事就把我撇得一干二净。我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
她抬起头,眼圈红了:
“林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她的话,更不该推你。
可我……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过得好,嫉妒有人对你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得哽咽,眼泪掉下来。
可林悦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那天在河边,赵丽推她时眼里的狠毒,她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她跟小小习武后身体轻盈躲开了,现在一身臭味、被李卫东纠缠的,就是自己了。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林悦平静地说道,并没有因为赵丽的话引起任何情绪波动。
赵丽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连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就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种漠然,比骂她一顿更让人难受。
“你……你不生气吗?”赵丽忍不住问。
“生气有用吗?”林悦看着她。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受到惩罚了。至于沈宝珠……”
她顿了顿:“她想要我头发干什么?”
“我不知道。”赵丽摇头。
“她没说,只让我想办法拿到。但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沈宝珠那个人,心思深得很,她要做的事,肯定有她的目的。”
林悦点点头:“谢谢你来告诉我。还有事吗?我要去翻地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
赵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林悦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转身走了,背影落寞无助……
可赵丽这样的人,谁还会去可怜她呢?
晚饭后,林悦把这事跟叶小小说了。
“小小,赵丽今天来找我了,说沈宝珠要我的头发,肯定没安好心。你说,她要我头发干什么呀?”
林悦很是不解地问。
叶小小闻言看向林悦。
灯光下,林悦的脸显得格外干净。
这丫头心思单纯,虽然家里遭了变故,可骨子里那股乐观和善良没变。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气运才会稳步上升——心正,运自正。
可这在沈宝珠那种人眼里,就成了可以掠夺的“资源”。
“沈宝珠要你头发……”叶小小斟酌着措辞。
“应该是想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影响你的运势。”
她没说“掠夺气运”,怕吓到林悦。
可林悦不傻。
“影响运势?”她眨了眨眼,“是那种……封建迷信吗?”
“可以这么理解。”叶小小肯定地说。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你现在习武,身体好,精神足,一般的歪门邪道影响不了你。”
她顿了顿,假装把手伸进口袋,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叠成三角的平安符。
符纸是普通的黄纸,但上面用朱砂画了繁复的符文。这是她前几天画的,注入了少许灵力,能挡一次阴邪之气的侵袭。
“这个你带着。”她把平安符递给林悦。
“贴身放好,别让人看见。就算沈宝珠真拿到你的头发,有这个在,她也伤不了你。”
林悦接过平安符,握在手心。
“小小,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说着,她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叶小小。
叶小小眼疾手快,伸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