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宝珠不承认，赵丽现在又闭了嘴。
没有证据，光凭赵丽一面之词，定不了沈宝珠的罪。
叶小小看着这一幕，心里明镜似的。
沈宝珠这是算准了赵丽不敢把她供出来，她以后还得指望沈宝珠帮衬呢，反正都这样了，供不供出沈宝珠也没什么差别。
“大队长，”叶小小开口。
“赵丽同志已经承认了要推林悦下水的事实。至于沈宝珠同志是否指使，没有确凿证据，不好下结论。”
她顿了顿，看向沈宝珠：
“不过沈同志，赵丽既然提到了你，为了避嫌，你最近还是跟赵丽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咬死沈宝珠，又点了她一下。
沈宝珠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叶知青说得对，我是该避嫌。以后我会注意的。”
王卫民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他重新看向赵丽，眼神冷了下来：
“赵丽，你承认要推林悦下水，事后还诬告林悦。两罪并罚，你有什么要说的？”
赵丽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一，你写一份深刻检查，在全队大会上念。”
“第二，你赔给林悦五十个工分，从你这个月的工分里扣。”
“五十个？！”赵丽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大队长，我……”
“第三，罚你去挑粪沤肥一个月！让你好好醒醒脑子！”
挑粪沤肥，是队里最脏最累的活，向来都是犯了错的劳动力去干。
让一个女知青去干这个，惩罚的意思很明显了。
赵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周围有人倒抽凉气，但没人同情她。
刚才她那番话，把最后一点同情分都败光了。
嫉妒人家过得好，就要推人下水毁人一辈子？
这种心肠，太毒了。
“散了散了！”王卫民挥挥手。
“都该干啥干啥去！”
人群开始往外走，议论声却更大了。
“活该！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
“挑粪……啧，以后谁还敢靠近她？”
“沈宝珠到底有没有掺和啊？”
“谁知道呢，没证据的事……”
声音渐渐远去。
堂屋里只剩下几个人。赵丽还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沈宝珠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转身走了。
林悦拉着叶小小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走吧。”叶小小轻声说。
两人走出知青点，阳光很好，可林悦却觉得浑身发冷。
“小小，赵丽她……她说的那些……”
“别往心里去。”叶小小握紧她的手。
“有些人自己过得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这不是你的错。”
林悦点点头，可眼圈还是红了。
她不是为赵丽难过，是为人心难过。
两人慢慢往村北走去……
路过河边时，林悦停下脚步，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昨天下午，她就站在这儿，差点被推下去。
“小小，”她忽然问。
“沈宝珠要我的头发，到底想干什么？”
叶小小沉默了一会儿。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叶小小没说太多。
“以后离她远点，也离赵丽远点。你的东西，一根头发丝都别给她们。”
林悦用力点头。
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手段，但她信叶小小。
叶小小看向身边的林悦，这丫头心思单纯，得保护好她。
“悦悦，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一套新的拳法，每天早晚各练一遍。”
林悦眨眨眼：“为什么突然要教我新拳法？”
“防身。”叶小小打断她。
“你练好了，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能保护自己。”
林悦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嗯！”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而知青点后院，沈宝珠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警告：系统能量剩余不足】
机械音冰冷无情。
沈宝珠闭上眼睛，心中暗恨！
赵丽这个废物！
非但没拿到林悦的头发，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全队都知道她沈宝珠跟这事有关系，以后想接近林悦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