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招娣惊恐的叫声不仅惊醒了身边的王癞子,也惊动了早起拾粪的赵老四。
他原本正慢悠悠地走在村路上,听见这动静,立即凑到王癞子家那低矮的土墙外,踮着脚朝里张望。
这一看可不得了,王招娣衣衫不整地坐在王癞子床上,正发疯似的捶打着还迷迷糊糊的王癞子。
“哎哟我的娘诶!”
赵老四手中的粪叉“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去捡,转身就往村里跑。
“出大事了!王癞子把知青给睡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河村。
等叶小小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跟着人群来到王癞子家时,院外围观的村民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她站在人群后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院子里,王招娣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攥着被扯破的衣领。
王癞子则是一脸茫然,他确实记得昨晚做了个香艳的梦,却怎么也没想到醒来时梦里的人竟然就在自己床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王癞子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向围观的村民解释。
“我昨晚睡得好好的,醒来她就躺在我边上了!”
“放屁!”王招娣尖叫着扑上去撕打他。
“一定是你昨晚偷偷摸进知青院,把我掳来的!”
就在王招娣歇斯底里地指控王癞子时,王癞子那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老娘再也按捺不住。
“你放屁!”
老太太一出来就指着王招娣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招娣脸上。
“你这浪蹄子,分明是自己摸黑跑到我家癞子炕上的!现在倒打一耙,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王招娣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自己跑到这种地方来!”
王癞子老娘叉着腰,毫不示弱:
“怎么不可能?我家癞子虽然穷,可也是个正经汉子。
要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他能把你从知青院弄出来?你当知青院的门是纸糊的不成?”
这话倒是提醒了围观的村民,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知青院晚上都锁门的,王癞子哪有那个本事?”
“该不会是王招娣自己翻墙出来的吧?”
“我看像!要不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招娣听着这些议论,急得直跺脚:
“你们……你们都在胡说!我怎么可能自己跑到这个二流子家里来!”
王癞子老娘见状,眼珠子一转,突然换上一副施恩的口气: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让我家癞子给睡了,我们老王家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这样吧,你就嫁到我家来,以后好好伺候我家癞子,好好孝敬我这婆婆,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这番话把王招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谁要嫁到你家!就王癞子这副德行,又穷又懒,我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
王癞子老娘立刻变了脸色,尖着嗓子反驳:
“看不上?看不上你还半夜三更往我家癞子炕上钻?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她转向围观的村民,拍着大腿诉苦:
“各位乡亲都给评评理!这城里来的姑娘,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现在事情败露了,还想不认账!”
王招娣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癞子老娘,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既是气的,也是急的。
这时,王癞子也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口:
“招娣同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好好干活,不让你受苦。”
“你闭嘴!”王招娣尖叫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二流子!”
叶小小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顾承泽不知何时站到了叶小小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出戏倒是精彩。”
叶小小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就在这时,知青院的其他知青和村干部也闻讯赶来了。
大队长王卫民一进门就黑了脸,二话不说先让人把王癞子捆了起来。
“王招娣同志,你先别急,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王卫民沉声说道,同时狠狠地瞪了王癞子一眼。
王招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