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女知青们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突然对上了叶小小平静的眼神。

    那一瞬间，王招娣如遭雷击。她突然想起昨晚睡梦中一阵莫名的晕眩，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再联想到之前王癞子失忆的事，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是叶小小！一定是她！”

    王招娣突然指着叶小小尖叫起来，“是她陷害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小小身上。

    顾承泽微微皱眉，向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叶小小护在身后。

    叶小小却丝毫不慌，她缓步走上前，语气平静无波：

    “王招娣同志，我知道你受了惊吓，但也不能胡乱指认。

    我昨晚一直在房里睡觉，同屋的林悦可以作证。”

    林悦连忙点头：

    “没错，小小昨晚睡得很沉，我可以作证。”

    “你……你们串通好的！”

    王招娣气得浑身发抖，“除了你没有别人会这样害我！”

    叶小小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

    “王招娣同志，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今天的事，但也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你说我害你？那我问你，我为什么要害你？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这一问，把王招娣问得哑口无言。

    她总不能当众承认是自己，先指使王癞子去害叶小小的吧。

    这时，围观的村民中有人嘀咕道：

    “这王知青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胡乱攀咬人？”

    “叶知青，多老实的姑娘，怎么会干那种事？”

    “就是，叶知青瘦瘦小小的，也弄不动那么健壮的王招娣呀。”

    “要说这事也怪，知青院晚上门都栓得好好的，该不会是王招娣自己跑出来的吧？”

    “我看像！要不然怎么整个知青院都没人发现？”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王招娣心里，她歇斯底里地大喊：“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叶小小害我！”

    王卫民见状，连忙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王招娣同志受了惊吓，说的都是糊涂话。”

    这时，王癞子突然鼓起勇气说道：

    “王队长，虽然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愿意负责！我愿意娶王招娣同志！”

    王招娣顿时炸了：“你做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招娣啊，要我说你就认了吧，好歹有个归宿。”

    “就是，都睡一起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了，以后谁还要你啊？”

    “王癞子虽然穷了点，但肯负责就算不错了。”

    王招娣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白。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队长听到王招娣说要报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旦报警，他们上河村的名声也就坏了，以后年轻的小伙子、大姑娘的嫁娶就难了。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王招娣同志，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既然王癞子愿意负责，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

    “我不嫁！死也不嫁！”王招娣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最终，在村民们的劝说和王卫民的施压下，王招娣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带回知青院，等待婚事安排。

    人群渐渐散去，叶小小也转身准备离开。

    顾承泽跟在她身边，轻声说：“这下满意了？”

    叶小小没有回答，但唇角微微扬起的一丝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