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后宫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高贵妃不过是拿她当刀使,故意刺激皇后。
这些东西越扎眼,皇后对她的恨意就越深。
“全收起来。”盛雪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有些沙哑。
小玉儿一愣:“主子不用吗?这可是好东西……”
“我让你收起来,放到库房最底层,落了锁,谁也不许动。”盛雪姈语气一沉。
小玉儿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手脚麻利的把锦盒盖上,抱了出去。
盛雪姈轻叹了一口气。
昨夜的亲密耗尽了她的体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那个男人在床榻上的掌控欲,比在朝堂上更甚。
盛雪姈正想着事,珠帘被人挑开,一个穿浅青色宫装的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浓稠的燕窝粥。
盛雪姈抬眼打量着这个宫女。
对方年纪不大,相貌普通,但步子很稳,端着热粥的手没有一丝晃动。
她身上的宫装料子,比小玉儿穿的细布好上太多。
“奴婢青菀,给小主请安。”宫女放下托盘,稳稳当当的行了个礼。
盛雪姈没碰那碗粥,目光落在宫女虎口的一层薄茧上,那是常年握笔或拿利器才会有的痕迹。
“你是新调来的?”盛雪姈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青菀垂着眼,语气平稳:“回小主的话,皇上吩咐,以后让奴婢留在承乾宫,贴身伺候小主。”
养心殿的人。
盛雪姈瞬间明白了。
景辰帝派这宫女过来,既是安插了一双眼睛,也是给了她一块护身符。
有养心殿的人在承乾宫,坤宁宫那边想下黑手就没那么容易。
她没再多问,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甜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皇上现在在哪?”盛雪姈放下瓷碗。
昨夜事发突然,安州的事还没来得及说完。
关于父亲盛澜包庇苏月儿,甚至参与刺杀的细节,她必须赶在皇后动手前,让皇帝彻底相信她的话。
“皇上下朝后,就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青菀回答的很干脆。
掀开被子下床:“更衣。”
她挑了一件素色的月白掐牙夹袄,薄施脂粉,用一支素银簪子挽住了长发。
盛雪姈没坐软轿,只带着青菀往御书房走。
盛雪姈刚踏上通往御书房的白玉石阶,脚步顿住。
石阶尽头的平台上,停着一顶华丽的凤辇。
十几个太监宫女鸦雀无声的分列两侧。
皇后披着明黄色的貂皮大氅,头戴赤金点翠凤凰步摇,正站在御书房的廊檐下,冷冷的俯视着走上来的盛雪姈。
冤家路窄。
盛雪姈呼吸一紧,脑子飞快转动。
皇后怎么会在这里?是来告状,还是来探皇帝的口风?
“站住。”还没等盛雪姈走近,皇后身边的桂嬷嬷已经厉喝出声。
盛雪姈停在原地。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嫌恶。
那身素净的打扮落在皇后眼里,更是成了狐媚惑主的铁证。
“盛氏。”皇后的声音透着森然的寒意,“你真是好大的规矩。”
盛雪姈敛去眼底的锋芒,上前两步,屈膝行礼。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奴婢?”皇后冷笑出声,“你如今已经是后宫妃嫔,还自称奴婢,是在打本宫的脸,还是在打皇上的脸?”
盛雪姈心头一震,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大意了。
看着盛雪姈瞬间苍白的脸色,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冷笑。
“怎么?被本宫戳中痛处,无话可说了?”皇后缓步走下台阶,护甲几乎要戳到盛雪姈的鼻尖,“你以为爬上了龙床,有了皇上撑腰,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就可以无视祖宗定下的规矩?”
皇后的话字字诛心,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盛雪姈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顶嘴。
跟皇后讲道理,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直挺挺的跪在了冰冷的白玉石板上。
“臣妾知罪。”盛雪姈将头重重的磕在石板上,声音透着恐惧,“臣妾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责罚。”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皇后气极反笑,“既然你自请责罚,本宫成全你。”
皇后退后一步,眼神冰冷。
“来人。盛氏恃宠生娇,目无中宫。罚她跪上四个时辰。没有本宫的懿旨,谁也不许让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