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小心
    景辰帝忽然笑了,多了几分真实的愉悦。

    他手上用力,把盛雪姈彻底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宽阔的胸膛传来灼人的温度。

    盛雪姈被困在这个充满龙涎香的怀抱里,心跳快得厉害。

    她不敢挣扎,只能任由景辰帝抱着,双手规矩的贴在身侧。

    景辰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安州的折子,老二写的很漂亮。字字句句都是替灾民请命,半个字没提太子的过失。你觉得,他图什么?”

    盛雪姈低着头,视线落在景辰帝暗纹常服的腰带上,那上面绣着代表皇权的五爪金龙。

    “二殿下要的是名声。”她轻声回答,“踩着太子的错处邀功,只能显得他心胸狭窄。他想在天下人眼里,留下一个仁德的名声。有了这个,就什么都有了。”

    话音落下,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景辰帝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

    她的回答一针见血,可这副顺从的态度,却让景辰帝的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刚才摊牌时,她眼底那股子野心和狠劲亮得吓人。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倒像个木偶,问一句答一句,连睫毛都不抬,视线死死盯着他的腰带。

    这种刻意的规矩,在景辰帝看来,就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他修佛多年,后宫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平衡朝堂的摆设。

    那些女人看他时,眼中总是带着算计,或是一味的怕的发抖。

    可他偏偏不想在盛雪姈身上看到这些。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停在了她的后颈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块皮肤,让她一阵战栗。

    盛雪姈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回答朕的问题,却不敢看朕的眼睛?”景辰帝的声音沉下来,“你在怕什么?”

    盛雪姈咽了下口水,刚想开口掩饰:“臣妾不敢冒犯天颜……”

    话没说完,停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移到前面,虎口卡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

    “抬起头来。”

    那力道不容抗拒,盛雪姈被迫仰起脸,直接撞进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里。

    景辰帝的眼神不再平静,里面翻涌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距离太近了。

    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彼此的呼吸也彻底交缠在一起。

    “既然说朕是你唯一的靠山,”景辰帝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红唇,声音沙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光动嘴皮子,可不够。”

    盛雪姈瞳孔一缩。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脸已经在眼前放大。

    他的薄唇重重的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和算计。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景辰帝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的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盛雪姈的脑中一片空白,理智被这个吻彻底冲散。

    她试图伸手推拒,可双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景辰帝单手抓住手腕,反剪在了背后。

    他的动作很霸道,不留任何余地。

    男人的气息侵占了她的感官。

    红窗纱透进昏暗的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紫檀木屏风上。

    帐幔被扯落,厚重的丝绸如同水波般倾泻而下,遮住了满室光景。

    拔步床发出轻微的摇晃,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承乾宫内室里回响。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紫禁城琉璃瓦的积雪上。

    后宫里的消息,向来比风跑的还快。

    景辰帝在承乾宫歇下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传遍了东西六宫。

    这不是普通的临幸。

    皇上修佛,每月除了初一十五按规矩去坤宁宫,很少在嫔妃宫中留宿。

    可昨夜,皇上不仅亲自去了承乾宫,还把伺候的宫人全赶到了外院,直到今天早朝才离开。

    坤宁宫。

    “啪!”

    一套汝窑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飞溅,茶水流了一地。

    皇后坐在凤椅上,胸膛剧烈起伏。

    “好个贱蹄子!”皇后咬着牙,“本宫罚她抄书禁足,她转头就爬上了皇上的龙床!盛澜养的好女儿,一肚子的狐媚手段,真把本宫这坤宁宫当摆设了!”

    站在一旁的温太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娘娘息怒。”心腹嬷嬷赶紧跪下收拾碎瓷片,“那盛氏不过是仗着年轻,皇上一时新鲜罢了。”

    “你懂什么!”皇后猛的一拍桌子,“皇上这是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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