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 商时序一只手捂着脸,平复喘息,一切似乎都变得很不对劲。
真是要疯了。
不只是梦, 现在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如果之后也会这样随时随地无法自控地发.情, 那跟野兽还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盯着车顶看。
在同舒玉在一起后, 就再也没有做过梦, 商时序还以为自己精神上的疾病已经好了。
现在看来,不仅没好, 还越来越严重, 之前还只是在梦里当个到处发.情,强迫女人的畜牲, 但至少平时是正常的,可以控制的。
现在似乎在现实里也没法控制欲望了。
他越发地渴望着舒玉,仿佛本能一般。
这样不行, 商时序闭上眼, 他不能任由自己被欲望控制, 变成一个被欲望驱动的生物。
那几乎同野兽无异。
需要克制,无论是身体上的欲望, 还是对舒玉的渴望, 都必须克制。
不然会吓到她的。
在她面前展露的恶劣面已经够多了,不仅强迫她跟丈夫分手,还背着她的丈夫欺负尽了她。
在她心里, 或许他早已跟禽兽无异。
.
舒玉替自己清理完,直接睡了过去。
她有点兴致缺缺,没怎么尽兴, 或许是被梦里跟现实里的商时序养叼了胃口,不管怎么都感觉索然无味。
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搬回来,她想着,陷入梦乡。
半夜醒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吓了一跳。
商时序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腿交叠,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瞧。
他似乎是回去了一趟才回来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是有些冷硬的墨蓝色西装,衬得他五官更加冷峻。
台灯柔橙的光落在他身上,在冰冷的表面留下一层虚假的温度。
直到舒玉醒来,他琥珀色的眼珠似乎才真正映入了光,商时序眨了眨眼,橙色的灯光宛若涟漪般荡开来,仿佛画中人被点了睛,活了过来。
舒玉彻底清醒,坐到床边,“你怎么回来了?”
她穿着宫廷公主风的睡裙,柔软的裙摆落在小腿处,歪着头提出问题。
商时序动了动唇,以一贯平静的语气道,“睡不着,一直想见你。”
并不是平日同她调情时经常用的暧昧口吻,这么一本正经的回应反倒让舒玉睁大了眼。
她又开始脸红,小声嘀咕道,“怎么忽然说这种话……”
商时序:“事实而已。”
舒玉避开他的视线,但她知道,男人正在仔细地盯着她瞧,目光自上而下,一寸寸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她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任由他看。
怎么就一会儿不见,变得这么失魂落魄的?
沉默了一会儿,舒玉打了个哈欠,她问商时序,“你困不困?”而后犹豫地掀开了一旁的被子,“要在这里睡吗?”
闻言,商时序抬起眼,她仍旧是那副怯怯的,瞻前顾后的神情,并不自在的样子。
显然并不是出自本心发出的邀请。
商时序其实早就发现了舒玉的弱点,她贪欲,但性格之中的内敛与羞耻让她不肯开口说出来。
他之所以能够待在她身边,一个是利用了她软弱的性格,身为一个商人,商时序很熟悉说服一个人的手段。
当利益无法引诱的时候,就施加一点压力,这个手段在舒玉身上出奇地好用。
而另外一个,则是利用她的欲望。
她有着很成熟的身体,自然也就有着成熟的欲望,贪图欢愉是人的本能,只不过舒玉在这方面尤其无法忍耐。
但这全是他胁迫她的,即便换个人来胁迫,她也仍旧会乖顺地听从,然后被欺负到泪水涟涟。
只要一想到这种情况会发生,商时序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意,嫉恨起这个世上所有的男人。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他何曾这样过?自小到大,都是情感淡薄,唯独遇到舒玉之后,过往不曾浓烈的情绪泄阀而出,如决堤般倾泻而下,让他无所适从。
无论是欲望还是任何感情,这些曾经在他生命之中并不深刻的东西,一切都忽然浓烈清晰起来。
商时序曾认为人生轻而易举,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不费吹灰之力,但仿佛是命运要让他把那些从前缺失的功课跟痛苦一下子补回来似的,让他遇见了舒玉。
而他也意识到,自己非她不可。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莫名而来的欲望还是怎样,他都非她不可。
他来这一趟,确实是被欲望折磨,但真正见到她的那刻,那些滚烫而躁动的东西,反而安静地平息了下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