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实在是不擅长掩饰, 她脸颊涨红,背后一阵阵发热。
他的大拇指在她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钳制的力度几近于无, 稍稍往后一退就可以挣脱。
但舒玉的小腿绷紧又放松, 最终还是没往后退。
一阵滚烫的热意自他按的地方蔓延开来,此时此刻所有感官都过载,她的心神被牵扯过去, 根本听不见何家俊在说什么。
只能勉强打起精神, 心不在焉地应付几句。
其实现在的境况比刚才商时序让她帮忙解袖扣的举动要危险得多,之前何家俊在厨房, 怎么说也不在同一个空间, 但现在何家俊就在旁边。
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不道德,不正当, 舒玉想着,但她脸上那片红都漫涨到了脖颈,仍旧没挣开那只手。
舒玉猛地坐直, 双腿并拢。
何家俊不解:“舒玉?”
偏偏商时序这个时候已经起身, 也看似神情关切地问, “怎么了?”
舒玉话都说不出来,咬着下唇, 磕磕巴巴道, “有、有点不舒服。”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令人心神摇曳,情态羞怯。
何家俊一时看呆, 商时序忽然起身,挡住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问道,“吃饱了么?”
舒玉胡乱点头,她现在哪有吃饭的心思。
商时序体贴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你早点去休息。”
何家俊其实只吃了半碗饭,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跟上司说自己还没吃好,也帮腔道,“商先生说得对,舒玉你先去休息,这里我来就行。”
他抢先在商时序之前拿起碗筷,“也没有让客人来收拾卫生的道理。”
商时序也不跟他抢,只是露出个懒散的笑,像是提醒又像是玩笑,“这里只有舒玉一个主人。”
很明显的一人生活的公寓,客厅跟厨房并不算小,但只有一个卧室,另外一个布置成了书房。
这么说也毫无问题,但何家俊明显从这句话里听出来点警告,只是又不明确。
但他明确了男人跟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敌意跟嫉妒。
何家俊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得也对,这里舒玉作主。”他的语气温和,“不过我跟舒玉毕竟是夫妻,也不在乎这个。”
商时序挑眉,刚要说什么,桌子底下的皮鞋就被舒玉踩了一脚。
她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眼中还带着些许潮意,水汽氤氲,偷偷瞪了他一眼,只是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但商时序从善如流地闭了嘴,任她踩着,他很宽容地让了步,并未再开口。
等何家俊去了厨房,舒玉收回脚,悄声道,“待会儿你跟他都快走。”
商时序并不强势,语气淡淡的,“我走了你怎么办?”
只是口吻跟说的话正经,眼神却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舒玉听出他话语之下的那层含义,双颊滚烫,吞吞吐吐道,“就这样……”
商时序不语,只是抽出桌上的湿巾,非常细致地开始擦拭手指。
舒玉无法控制地回忆上次在车里他擦拭手指之后的事情。
她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应该离开的,但不知是为什么,她仍旧坐在原本的位置,低着头,忐忑不安地等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商时序擦完,却并未直接进行动作,而是抬手,轻轻捂住她的侧脸,因为刚刚用湿巾擦过,他的手带着一点冰凉的水汽。
这点冰凉仿佛解渴的甘霖,让舒玉的焦灼得以稍稍平复些许。
他轻笑了一声,“这么烫?”
在洁白的桌布遮挡下,他随意地将手放到她腿上,很随意似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了过去。
舒玉低着头,并未再说什么。但到底是任由她的放肆,沉默地放任了对方。
这样隐秘的亲昵,就像是两人的小秘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完全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只是心里的道德感到底还是有一些。
舒玉的声音细若蚊呐,但全无抵抗之力,“这样不好……”
商时序逼问她,“哪样不好?”
他面上神情仍旧是道貌岸然的,冷静克制,神情跟语气毫无狎昵之意,丝毫看不出那副皮囊底下是如何的下流。
身边的女人不出声,他也就只好耐下心来,一样样询问,“这样?”
“还是这样?”
舒玉到底是没能忍耐到底,她忍不住再次并拢双腿,这只是因为感官过载导致的下意识反应,而并非拒绝。
这原本该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商时序就好像没看出来似的,一改往日的强势作风,这时候开始装作体贴温柔的绅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