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说,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给不出任何意见。
商时序在他面前,基本都是烦恼跟舒玉的事情, 但对于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进展如何,总是讳莫如深,只略提了提说他最近送舒玉上下班。
但这点哪怕商时序不提, 林杰也能从那些细枝末节里知道一二, 毕竟自家老板从离公司很近的小区,搬到了更远的地方, 还特意更改了上下班的时间。
这里头要是没私心, 难不成还是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在路上的感觉?
林杰其实还有点下不定决心, 纠结要不要给商时序出主意。
毕竟人家舒玉是有丈夫的,虽然没有领证,但也是正正经经在明面上摆了酒席的。
之前商时序相亲那会儿是不知道这事, 但在知道真相之后, 又陷进去了, 就让人很担心他的道德问题。
毕竟再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这事但凡被人曝光, 怕是得在头条新闻上呆个三天三夜。
哪怕藏得好好的, 有个强行去给人家当三的老板他林杰脸上难道就有光了吗?
之前还因为醋意大发把人家正夫调走出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跟舒玉闹了矛盾。
要林杰来说,当三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心高气傲的, 哪怕何家俊不是个东西,但再怎么说舒玉心里都有何家俊,至少得温和一点, 慢慢上眼药,伺机而动。
正想着,就听到商时序平静地来了一句,“我跟她已经在一起了。”
惊得林杰猛地起身,“等等,你说得在一起是在梦里的那种还是真实的?在一起这三个字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之前不还是协议吗?他以为商时序只是背地里使点手段,好跟舒玉接触得更多一些,怎么进度这么快?
商时序扯松了一下领带,坐到他对面,古井无波,仿佛说得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等一下,舒玉跟她丈夫分开了?”
商时序没说话,但神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林杰开始头疼,一手抚额,“好的,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唉,你这,你就不能等等吗?徐徐图之啊。”
一看舒玉跟何家俊就长久不了,迟早要分,何必这么迫不及待的。
他想起来什么,又问,“舒玉是自愿的吗?”
商时序动作一僵,抬眼,眉骨落下的阴影沉沉,眼神冷得好像要杀人,少有的情绪流露得如此明显。
林杰重新躺下,双手捂脸,“好的,这个我也知道了。”
有点想跳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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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丽娟临睡觉前去客厅倒水,看见韩烟跟舒玉房门下面还漏出光,过去敲了敲门,“早点睡觉,别熬夜。”
韩烟应了一声,“我跟姐看完这个电影就睡,还有半个小时了。”
“眼睛本来就不好,打开灯看。”
韩烟叹气,“哎呀妈,我们这是投影,咋打开灯看。”
“反正少看!早点睡觉,别老拉着你姐干这干那。”
等回了房,常丽娟躺在床上,又对着丈夫说韩烟就仗着舒玉在,每次都疯得跟什么似的,学习也不正经学,心思就不在考公上。
“每回她姐来,就理直气壮拉着她姐去玩,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拉着她姐挡枪。”
韩烟爸凑过去给她捏肩,“哎呦,你又不是知道她,咱那闺女就不是学习的料,要不是花了钱,连本科都上不去。”
“就是随了你,舒玉学习就好。”
“你别老唠叨舒玉,一个月才见她几回啊,回回都唠叨,你看她今天脸色一直都不好。”
“我也是为了她好。”常丽娟闭上眼,挥挥手,“一想起她现在还没着没落的,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改天再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看,不就是更年期,还能怎么着。”
自从更年期开始,常丽娟就开始失眠,动不动盗汗,情绪也不好,去看了,拿了药也没太大用。
“你就是操心操得太多了,这心气怎么得顺?孩子都各自有孩子的路走,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别操那么多心,让她们高高兴兴,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就行。”
常丽娟转过身,盘着腿,神情愤愤不平,“你也就嘴上这么说,烟烟什么事你不管?你闺女你什么都给备好,当然能不操心,舒玉就我一个没用的妈,没钱没本事给打理好,我能不操心吗?”
韩烟爸急到咂嘴,“不是,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难听,什么你闺女我闺女的,烟烟不也是你亲生的啊?”
“你看,你都不把舒玉当女儿看。”
常丽娟一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泪眼模糊,“打从舒玉过来,还跟你爸妈一起住那阵儿,我就知道,我没本事,不赚钱,连带着我闺女也受你们一家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