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红着脸跑上楼, 把自己关进房间之后呼吸好一阵都没平复。
比起梦里,现实中被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逼迫的感觉更加……更加刺激。
她捂着脸,扑倒在床上, 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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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的赛车自盘山车道一掠而过, 惊得山林之中的鸟儿成群飞起又落下,仿佛海浪起伏。
这是私人路段,除了养护人员, 平常都安静得很, 极少动用,先前只有几个玩咖组了个俱乐部, 试着来借了一下场地, 但是因为太危险,跑不完全程, 就只用了前半程车道,后半封存起来。
今天难得开一次,来看热闹的人不少。
林杰坐在山顶的休息区等着, 风过, 地上支起的遮阳伞边微微扬起一点, 他眯起眼,看着车道上那个小黑点越来越大, 轰鸣声逐渐靠近。
其实只等了一会儿, 赛车很快到达,一个漂移稳稳停下,工作人员围上去对车辆进行查看。
车门打开, 下车,先探出来一条长腿。
这才发现开车的人竟穿着西裤跟皮鞋,落在地面上的皮鞋鞋底很薄, 红色的底,没沾染上一丝灰尘,鞋面却是暗沉克制的黑色。
男人径直往林杰那边走,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冰水。
林杰站起身,弯腰问他,用的是商量的语气,“最后一圈了吧?让商老爷子知道,又得唠叨。”
商时序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随手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破天荒地点了支烟。
隔着淡青色的烟雾,神情显得越发冷淡。
见他不快,周围的几个公子哥也识趣地不过去搭话,就林杰在那,过不一会儿,林杰也受不了,起身去厕所。
有人跟过去,问林杰,“商先生这是怎么了?已经多少年不碰这些玩意儿了,又忽然开始玩了。”
其实哪怕在这圈里,商时序的年岁也不算大,多少比他年纪大的少爷千金都还在闲散着呢,但他手里是有实权的,商家就他那么一个独苗,又有能力扛起来担子,旁人一早就把他当成商家掌权人看。
地位摆在这,又碍着年纪在那边,喊哥喊弟喊叔都不适合,未免不尊重,就都跟着林杰喊他商先生,也就之前跟商时序混过一阵子的几个还叫他名字。
“去去去,别装傻,之前的新闻都没看啊?”
都跟人精似的,林杰才不信这些人什么都猜不到,而且这信息泄露得也够多了,公关部门发布那组照片才多久啊。
“嘿嘿,这是跟夫人生气了?谁家千金啊?这么不识好歹,跟我说说,我说不定认识呢,能帮着给劝劝。”
林杰心道要真是夫人哪里能生得起这个气,或者说,就因为不是自己的夫人才生得气。
“别来我这里打听些有的没的,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本人。”
真被推到本人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杰笑骂他一句,让那小子走了。
商时序手中那支烟其实没吸几口,就在指间静静燃着。
林杰坐到他对面,有点发愁。
其实那些富家子弟接触极限运动的不算少,毕竟天生要什么有什么,取乐的阈值就比旁人高不少,得找点更刺激的东西才能被打动,参与极限运动的算是常见,好歹搞极限运动这些的就光折腾自己,不折腾别人。
他很早在国外上学时就听过商时序的名字,毕竟人们的视线总是注视着最优秀最闪耀的那个,商时序一开始是因为英俊的外表跟优异的成绩被关注,后来则是因为玩起来不要命。
经常玩这些的人身上都有些不自知的狂热。
但商时序却无论何时都是冷静克制的,甚至带着些许倦怠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在尝试过一番之后,便立刻停下。
不过也不知道到底生什么闷气,又回头把十几二十岁时的东西捡起来了,都三十的人了,可不比以前。
但这人固执,不管是因为什么,劝是劝不动的……不对,好像可以试试。
林杰看了眼时间,“舒玉快下班了,”见对面的男人抬眼,又补了句,“她好像不大喜欢烟味。”
商时序顿了顿,起身,小半截烟灰簌簌落在身上,他随意一拂,将那支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五指成梳,将额发往上一捋,分明刚从赛车上下来都八风不动的样子,现在却像是被激出几分狂性,只是语气格外平静,“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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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下班的时候,收到了林杰发来的消息,[你不喜欢玩极限运动的人对吧?]
舒玉:[我没有那种偏见,很佩服那些人冒险的勇气。]
是跟她截然不同的人。
[如果你的伴侣非要去玩极限运动呢?你是支持还是不支持?]
舒玉删删减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