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法兰西的争论一
    因此,我觉得,我们未来的全球发展策略,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拉拢龙国,在亚洲地区利用龙国来尽可能地孤立毛熊。

    只要龙国能够被我们成功拉拢,保持中立,那么,毛熊在亚洲地区的战略空间,就会被彻底地压缩和孤立,他们那漫长的东部边境,就成了他们的负担。

    我们应该充分凭借龙国在过去上千年里,在整个亚洲地区所建立起来的、那根深蒂固的传统威望,来有效地抑制毛熊在亚洲地区的扩张野心。

    至于毛熊在东欧的那一群加盟国,我们应该想办法,从内部去动摇他们对于毛熊那种病态的信仰和依赖。

    让他们产生离心力,主动脱离毛熊的掌控。

    这样一来,无论是在欧洲地区,还是在亚洲地区,我们就能够从东西两个战略方向,同时紧紧地夹住毛熊,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这,才是我们应该采取的正确战略,至于那种直接亲自下场,无论是去和龙国作战,还是去和毛熊硬拼。

    我个人认为,无论最终是打赢还是打输,对于我们来说,所要付出的代价都将是极其惨重的,大到我们无法承受。

    这,根本就不值得,但同样,面对毛熊在欧洲的步步紧逼,我们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退缩。

    否则的话,就会立刻让我们的那些欧洲盟友们,开始严重质疑我们到底能不能对他们的国家安全提供可靠的保障。

    所以,我们的战略重心,应该永远地放在欧洲,而不是在那片遥远的亚洲地区。”

    杜鲁门认真地听完了马歇尔这番长篇大论的分析,他那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缓缓地点了点头,用十分赞赏的语气总结道。

    “将军,你这一番分析,鞭辟入里,说得非常有道理。

    这完全可以作为我们未来的核心发展策略来贯彻执行。

    马歇尔将军,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立刻就安排人手,进行详细的研判和分析,然后给我形成一份具体的正式书面报告,我要留档。”

    随后,杜鲁门那双锐利的眼神,缓缓地、充满了威严地扫过了会议室内的每一个人。

    他用极其郑重和严肃的语调,做出了最后的战略定论:“先生们,我们和毛熊之间的这场战争,它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轻易结束的。

    它一定是一场长久的、持续的、需要我们用毕生精力去坚持不懈的伟大战争。

    在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里面,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足以扭转整个世界的局势。

    现在,天幕的出现,已经彻底地揭示了我们在未来将会犯下的一系列严重错误。我认为,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它让我们提前看到了结果,让我们可以有效地规避我们在未来原本会犯的那些错误。但是,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它同样也无情地揭示了毛熊在未来所犯的种种错误。

    而毛熊那边,他们也同样会拼尽全力地去规避他们在未来可能犯下的那些错误。天幕这把双刃剑,给了我们双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所以,接下来,就是一场残酷的棋局。比拼的,就是我们双方最高层领导人的个人能力、政治智慧和长远战略手段的时候了。

    看看到底是我们能先修正自己的错误,还是他们能先堵住自己的漏洞。

    这盘棋,谁先犯错,谁就满盘皆输。”

    白头鹰在白宫那间历史悠久的椭圆形办公室内,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自己的内部事宜。

    “总统先生,参谋长联席会议的看法很明确,”马歇尔站在窗前,逆光的剪影显得格外凝重。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在远东的军事部署。天幕中展示的……那些画面,无论真假,都足以动摇我们在整个亚洲的战略布局。”

    杜鲁门深吸一口雪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升腾。他的眉头皱得很深,眼角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沟壑。

    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才短短五年,白头鹰国内的厌战情绪还远未消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马歇尔,你是了解我的。”杜鲁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绝不愿意再把我们的小伙子们送到地球的另一端去打仗。”

    杜鲁门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幅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先是落在朝鲜半岛的位置,然后缓缓南移,停留在中南半岛那片狭长的土地上。

    “法兰西人在越南的处境,恐怕比我们更头疼。”

    杜鲁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密切关注巴黎的动向,如果法兰西人看了天幕之后打算退缩,那我们在东南亚遏制红色阵营的前沿阵地就岌岌可危了。”

    马歇尔走上前来,与杜鲁门并肩而立:“法兰西的军方一向强硬,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让步。

    不过根据我们驻巴黎大使馆发回的电报,他们的议会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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