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比叶渊更快,杀意更盛!
移花宫是什么地方?那是江湖女子最硬的脊梁——专斩负心汉,专诛欺女贼!
身为宫主,邀月更是其中锋刃。
如今被当面调戏的,还是她自己!
她一眼便看出,这登徒子正是传说中恶名昭著的采花淫贼!
云中鹤这一撞,恰似撞进阎罗殿的刀口!
拔剑!
挥斩!
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飞剑激射而出,横扫前方西夏一品堂众高手!
剑气过处,山岩崩裂、草木断折,寸寸削平!
对面数十人甚至来不及惨呼,躯干便齐腰而断,上下两截轰然倒地!
金丹修士含怒出手,他们连眨眼的余地都没有,生机已被彻底斩绝!
“太……太可怕了!”
段誉头皮发炸,惊骇望着不远处缓缓收剑的白衣仙子。
那一剑之下,百米之内尽数夷为平地——地面干净得像被犁过一遍,满地都是齐整断裂的尸身!
云中鹤!
段延庆!
叶二娘!
连岳老三那个莽夫,也成了两截冰凉尸首!
“好狠的手段!”
王语嫣与阿朱等人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捂住嘴,指尖发颤。
她们早知云中鹤那句话出口,必遭雷霆之怒。
可谁也没料到,邀月一剑之下,不只是灭了他,而是将整支队伍——尽数屠尽!
“慕容复死了,被云中鹤拖累致死!”
邀月剑落,西夏一品堂再无活口!
她淡淡瞥向王语嫣。
这姑娘尚不知晓,自己那位温润如玉的表哥,早已尸首分离,躺在血泊之中。
其实,叶渊若想救人,自然能救。
但云中鹤那番言语,同样触了他的逆鳞。
更何况,这一伙人,个个罪不容赦——他何须伸手?
乔峰也僵在原地,目光同样落在王语嫣身上。
旁人死活他不在乎,可他知道,“李延宗”就是慕容复所扮。
他万没料到,与自己齐名的“南慕容”,竟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毙命,连最后一声叹息都没留下!
“简直是自寻死路!瞧他那副嘴脸,糟蹋过的良家女子,怕是数都数不清!”
萧阳神色如常,对云中鹤等人的惨死,没有半分怜悯。
那人开口那一刻,便已注定——他祸害过的女子越多,今日死得就越干脆!
“走。”
叶渊面无波澜,径直迈步。
他没提慕容复已死,乔峰亦默然不语。
人既已亡,何必再揭伤疤,徒令王语嫣心碎神伤?
“叶渊前辈,这是我家二弟段誉!”
“二弟,这位是叶渊前辈,神仙中人!”
“这几位姑娘,是前辈挚友。”
众人绕过遍地残尸,继续前行。
乔峰快步上前,郑重为段誉引荐叶渊。
“拜见叶公子!”
“拜见各位仙子!”
段誉几人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连乔峰这等绝顶高手都要尊称“前辈”,其身份之高,可想而知。
不止对叶渊执礼甚恭,他们也一一与萧阳、绾绾等人见礼致意。
“段公子、王姑娘,可愿与在下做一桩交易?”
叶渊目光落向二人,语气平静。
北冥神功!
凌波微步!
六脉神剑!
每一样,都是夯实根基、跃升境界的至宝。
王语嫣素有“武学活辞典”之称,天下各门各派的功法招式,她几乎烂熟于心。
除却极少数早已失传的秘技,能让她摸不着头绪的武功,屈指可数。
与其费尽周折四处搜罗线索,不如干脆与这两人当面谈个明白。
“多谢叶公子查出马大元被害的真凶,替我表哥洗去冤屈!”
王语嫣垂眸敛目,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她不敢抬眼直视叶渊——怕一抬眼,就再难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度,沉静中藏着锋芒,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倾慕。
“王姑娘不必道谢,我追查此案,只为乔峰,不是为令表哥。”
叶渊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心里却清楚得很:你表哥早就没了。
“无论如何,终究是还了我表哥一个清白!”
王语嫣语气微硬,带着几分执拗。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真心想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