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需要什么眼,后辈的事叫他们自己折腾。”灵体眯着眼,神情很是惬意,“等处理完这些事,本座也要回本座那风水宝地,继续长眠了!”
江姒闻言,突然心里生出不舍,灵体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伸出那双大手温柔的抚摸江姒头顶。
[孩子,这世上的人都只能陪你一程,缘分是个过程,孤独才是常事。]
创世神开口道:“你娘让我带句话给你,不过我忘记了。”
“我娘……”江姒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娘亲虽然是神的一抹神息,但她娘亲是真实存在的。
她娘亲也没有抛弃她,她娘亲给她换取了生机。
原来她的娘亲也像是寻常女子那样,能为了子女豁出性命。
但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她不愿看到她娘亲这般。
“我如何还能再见到我娘?”江姒问道。
创世神说:“不能了。”
江姒愣在原地,而创世神平静的转过身,朝那裂口而去。
“又要走了。”灵体笑着说,这一次见面后,下次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等到创世神即将要消失时,她突然回头看了江姒一眼,仅此一眼,江姒在她眼里看到了遗憾。
那一瞬间,和她遥遥相望的好似不再是神,而是一个母亲,她在看自己女儿的最后一眼。
只一眼,永世不再相见。
自那一刻,江姒心里打定主意。
成神吧,成神就好了,成神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灵体还在劝她:“这么多伤害你的人,你确定一个都不杀?如果你不想动手,我帮你动手也行!”
江姒摇头,“不想杀了。”
“行。”灵体尊重她的意见,他站直身子,拿出强大威压,恐吓在场众人,“让本座知晓谁再欺辱本座后人,本座绝不轻饶他!”
“行了,孩子,我也该走了!”
灵体说完,没给江姒开口的机会,直接钻回那普通的石头里,石头上的紫光淡淡散去,仿佛又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江姒将它小心翼翼的放进储物镯子里。
众人头顶的威压顷刻间散开,公孙流玉一屁股坐到地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这趟不白来,当真不白来!够我回去吹一辈子了!”
“这世间居然当真有神!等等,那玄鸟呢?不会是被神带走了吧?”
白又瘦在江姒脚边唧唧两声,被江姒提起来,捏在手心里,揉搓两下。
没错,还是那个熟悉的触感。
“阿星!”
池如玉闪身来到江姒面前,想要跟她解释什么,被云长翳一掌轰飞:“滚。”
原本裴寂也想过去的,可看到狼狈的池如玉,还是歇了心思,就他现在的修为,被云长翳轰一下不得啪嗒死那了?
“星星,我……”云长翳突然感觉自己刚才那一下,有些太暴躁了,他有些不敢去看江姒的眼神。
江姒眨了下眼,问道,“云轻,你喜欢我吗?”
云长翳浑身僵硬,脸迅速红起来,他刚准备说什么,江姒却严肃认真的说:“你别喜欢我,我对你只有同门情谊。”
“星星……”云长翳的心好像瞬间死了,他眸光晦暗,眼眶微微泛红。
“等等,你别这样!”江姒总觉得对方要哭了,她可不会哄男人,尤其是云长翳,她甚至想不到这个男人哭是什么样子的。
“你赶紧把我尸体还给我,知道吗?我其实都知道了,那副身体我回不去了,要不你赶紧把它埋了,让我早日入土为安。”
江姒感觉很别扭,她之前跟云长翳说话时也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她只想交代完事情后就跑。
云长翳嗓音沙哑,“不要。”
“不要什么?”江姒急了,她向来吃软不吃硬,云长翳这浑球侮辱她的尸体,还拒绝她的提议,简直不知好歹……
“不要推开我。”云长翳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失落的站在那里,用一双哀求、难过到极致的目光望着她。
云长翳说:“我不要名分。”
江姒:“?”能不能别整这死出?
“门主大人!门主大人啊!这宗门大典还比不比?不比咱回去吧?”江姒转身就走,这谁顶得住,该死的云长翳,都知道用装可怜来博取她同情了。
楼煜现在看江姒的眼神毕恭毕敬,在江姒走来的那一刻,他甚至弯腰对着江姒行了一礼。
祝扶清目光划过一旁面色阴沉的云长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