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问，“那真神去哪了？还活着吗？”
灵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神不死不灭，她就存在于这天地间。”
江姒沉默一瞬，问道：“那神厉害，还是天道厉害？”
灵体疑惑，“为什么这样问？”
“您且看。”
江姒上前，伸手掐住慕辞白的脖子，手上力气渐渐收紧，慕辞白被掐的嘴唇发紫。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天道规则出现了，它盘旋在望天峰上空，蓄力深紫色雷电，准备朝江姒身上劈去。
“竟还有这种事？”灵体思量片刻，突然大手一挥，手穿过云霄，像是遏制住什么，然后一个用力。
“轰——”
雷电声发出刺耳的哀鸣，随后，像是伴随什么碎裂的声响。
紧接着天空放晴，空间又恢复安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小小天道，在这天地待久了，竟生出偏见之心，有了想要保护的人，真是可笑！”灵体大笑着说。
池如玉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刚才那莫非是天道？
而眼前这个灵体状的东西，居然一抬手就撕碎了天道，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算对方想让他死，也轻而易举，而这样强大的人如今居然站在司星那！
江姒也愣住了，“老祖，您扼杀了天道？”
“没错，放心吧！天道被杀对这大陆没有半分影响，天道还会重新生出，到那时它就不再有自我意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扫了眼蜷缩在地上的慕辞白，一道锋利的灵力扫过去，慕辞白瞬间被割断喉咙。
他甚至连眼睛还来不及闭上，就死了。
系统在江姒神识中尖叫，【啊啊啊！男主死了就算了，天道也死了！天道不是剧情吗？剧情没了，这世界会崩溃的啊！】
江姒倒淡定多了，[世界不会崩溃，是制衡世界的天道无能，没了产生自我意识的天道，以后这三界的生灵都能活出自己的轨迹，不错，是我想要的结果。]
系统欲哭无泪，【可是我们的任务呢？】
[对了，我之前不是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系统情绪不高，问道：【什么秘密？】
江姒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其实女主是个男的。]
系统：【？？？】
它崩溃大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认出来了，他有喉结，我之前可是三界扮装的鼻祖，还能认不出是男是女？]
系统整个统都不好了，它的晋升，它的奖金，全都飞了！
算了，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吃瓜吧！
这剧情都已经崩成这样了，还好它没掺和的太多，否则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吃瓜任务奖励，还有可能被革职。
[不过我能尽力去帮你让女主得到幸福。]
【不不不，算了，不用了，我们还是吃瓜吧！我决定了！我要在这个世界多待几百年，赚个几千万积分再回去，到时候就算这个世界崩的亲妈都不认识了，我也有吃瓜的奖金拿！】
云长翳隐去眼底的晦暗，这个该死的系统还想霸占他星星多久，他现在怎么觉得谁都想抢走他的星星？
“孩子，你还有想杀的人吗？这些人跪着真碍眼，你想杀谁，我一起帮你杀了！”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第一个拿去开刀，毕竟连仙主现在都不敢多说什么。
不对，那魔界老祖已经刀了两个了，他居然把男主刀了，还把天道也刀了！
这谁能惹得起啊！
就在这时，天空再次传来异动，头顶上方突然变成红色，不是朝霞那种红金色，是一种浑厚的、浓稠的，像陈年血珀沁透了整片天幕的暗红色。
灵体看了眼这等奇观，突然有些激动，“这是……”
天穹正中央，那块暗红色最深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分析里透出来的光不是暗红色，也不是其他颜色了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像所有颜色搅合在一起，沉淀出的底色。
不刺眼，但看久了眼神有点发酸。
江姒在这股隐隐透出来的气息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亲近。
天空中伸出一双玉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身穿华丽色泽衣裳，面容绝美、举世无双的女子从中走出来，她神情冷漠疏离，看众生的眼神带着怜悯。
她身上的气息好像不属于这世间，却远远超脱这世间之上，是独一无二且能毁天灭地的强大存在。
在她出现的那一刹那，江姒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和骨骼也跟着嗡鸣震动，像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