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姜伯礼没有做过梦。
去灵安城之前他们开了会。
大部分人愿意去尝试。
他们也相信姜姜,因为姜姜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见他们收拾东西要走,旁边的流民们问:“你们要走?”
姜仲礼点头:“没错,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吃喝总有用尽的一天,当务之急要找到落脚的地方,安顿下来。”
“你们要走吗?拼一把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流民们犹犹豫豫的。
“谁知道城中有什么危险,进去的人没有回来的。”
“真的,万一我们回不来……”
姜仲礼道:“那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等着,反正我们不会坐以待毙,拼一把可能会死,但不拼的话,一定会死。”
等走出了两步,老姜头嘀咕:“仲礼,说话就说话,怎么、怎么……”
他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词。
“怎么吓唬别人?”姜叔齐在一边接话。
“对,就是吓唬别人。”老姜头一拍大腿。
姜仲礼笑而不语。
“等一下。”他们齐刷刷扭头,是他们附近的流民,刚才姜仲礼说话的对象,
姜仲礼问:“怎么了?你们可是有什么事情?”
为首的流民四十多岁,满脸胡须,身材壮硕。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不愧是读书人,我是刘庄,”刘庄指着身后的百十来号流民,“这是我们村的人,还有路上一起搭伙的。”
“我知道了,你有什么事?”姜仲礼又问。
“我、我们想跟着你一起进城。”刘庄似乎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说话都带着一丝狰狞。
姜仲礼点头:“可以。”
他们的人不多,但好手不少,再加上那边守着姜姜的凌昭,姜仲礼一点都不虚。
何况,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刘庄的队伍中老人、女子、孩子的精神样貌还行,一般这样的队伍,人的品性还行。
“好,兄弟痛快,稍等片刻,我们的人马上过来。”
一直到了灵安城门口,姜仲礼的队伍有小四百人。
姜叔齐偷偷问姜仲礼:“哥,你故意的。”
“嗯,”姜仲礼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城中有什么危险,但是,人多力量大。”
姜叔齐点头:“学到了。”
姜仲礼斜了他一眼。
至于到了不得已的地步要推人去当炮灰的打算,就不和傻弟弟说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灵安城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
大门旁边没有一个人。
透过城门洞,看不到里面什么样子,城门外的流民伸着脖子张望,没有人敢进城。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有流民大着胆子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进城啊。”队伍中的人回答得理所当然。
“进城?你们胆子可真大,不知道城中有鬼吗?”
在城门口的流民们七嘴八舌说开了。
“就是,城中有鬼,你们不要进去了。”
“以往城门都有人守着,这次没人守着了,这怎么看怎么在钓鱼,之前抓人,现在不抓人了,让人自己进去。”
“有道理,之前抓人才能抓几个,这次一下能进去这么多人。”
队伍中的人神色也出现了动摇。
姜仲礼扬声道:“你们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的话,也可以在这里等着,我们反正要进去。”
刘庄想了片刻:“我也跟着去,既然决定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怕死的可以在这里等着,等我们没事之后,你们再去。”
“到时候你们都走了,谁知道有事没事。”
姜仲礼不再理会众人,直接朝城门中走去。
一进去,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老姜头:“地面干干净净的,哪里来的这么浓的血腥味儿?”
姜仲礼道:“我们走走,说不定就知道了。”
周氏抱着沉睡的姜姜:“灵安城的人该不会都死了吧?”
就和上次一样。
“没有。”回答她的是坐在身边的凌昭,“他们都在屋子中。”
姜仲礼道:“不用管,我们继续走。”
他们在寂静的街道上走着。
小丫指着两边的屋子:“有人在看我们。”
姜仲礼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躲闪不及的偷窥目光。
“不用理会。”
他们走了一半,忽然冲出来一堆官差,他们拿着武器对着姜仲礼他们。
“各位,有何指教?”姜仲礼上前问。
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