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匆匆跑过去。
姜叔齐正抱着闭着眼睛的姜姜，旁边站着凌昭。
“姜宝。”
周氏接过姜姜轻声呼唤着。
姜姜睁开了眼睛：“娘。”
“姜宝，哪里不舒服，告诉娘。”周氏见闺女身上都是土，问道。
“没有，睡觉。”
丢下四个字，姜姜闭上了眼睛，她好累。
周氏喊了几声，姜姜没有应答。
要不是知道姜姜是僵尸，周氏会以为自己怀中的是姜姜的尸体，一如姜姜刚死的时候一样。
她稳了稳心神，让姜叔齐去喊张守山。
“小昭，姜宝这是咋了？”周氏问凌昭。
“她要睡几天。”凌昭道，至于有没有问题，他也说不好。
他问了姜姜，却没问出那几千鬼魂去了哪里。
是被吃了还是什么。
张守山和姜仲礼他们匆匆过来。
“娘，姜宝……”
姜伯书正要问，姜仲礼拉了一下他，“让道长先看。”
张守山仔仔细细端详着姜姜，他伸手去抓姜姜的手腕，医道不分家，他也会一点点医术。
但想到姜姜根本没有脉搏，只能收回手。
周氏被他的动作弄得紧张不已，几次张嘴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张守山：“姜姜吸收了许多阴气需要消化，还有别的东西，我不太能看出来，但目前看起来并不妨碍。”
姜仲礼听到张守山的心声：
‘这到底啥啊？现在看着没事，谁知道以后会如何。’
姜仲礼：“……劳烦道长多看顾着姜宝。”
“应该的，她是我小师妹。”张守山道。
周氏抱着姜姜回到了队伍中，姜仲礼单独找了凌昭，可啥都没问出来，他又听不到凌昭的心声。
姜仲礼换了问法：“如今灵安城如何了？”
凌昭道：“可以过。”
玉明不在，抓人的事情会搁置。
“多谢。”姜仲礼对凌昭行礼，凌昭只是一个小孩子，可是他陪着姜姜去了危险之地。
“不用。”
“小昭，你为何对我小妹如此特殊？”
姜仲礼一直想知道。
凌昭顿了一下道：“不知道，想对她好。”
姜仲礼：“……不知道啊，姜宝才……”
他想说才四岁，最终没说。
不适合。
凌昭也不问姜仲礼要说什么：“还有事？”
他语气幽幽，有一点点渗人。
姜仲礼和姜姜相处时间久了，对这点免疫。
“有事，如果你伤害了姜宝，我就是拼着命不要，也不会放过你，不只是我，我们姜家人都一样。”
凌昭点了点头离开，他也要去看着姜姜。
姜姜来到了自己的空间，或者说空间中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这里原来一片漆黑，还有一层什么东西阻隔着，她想去也去不了。
可现在这里灰蒙蒙的，仿佛刚有一点光亮的黄昏，地方很大很空，那些鬼魂就在这里。
她扭头看向放棺材的地方，看不到。
这里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她走了几步，心想：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地方？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僵尸。
“大人。”鬼魂发现了姜姜，一声大人，众鬼魂纷纷朝姜姜行礼，“多谢大人救了我们。”
“多谢大人让我们来到了这里。”
“大人，你为啥来了，难道也死了？不要啊……”
“说什么屁话，大人怎么可能会死？”
姜姜：她早就死了。
“为什么，在这里？”
鬼魂们沉默，一时没反应过来问的啥。
就在这时，一个挂着血泪，嘴角带血，胸口有大片血迹的女子举起了手。
姜姜招了两下手，示意女子过来。
女子大大方方飘了过来，对姜姜行礼：“大人，小女子方纤云，大人可是问我们为何在这里？”
姜姜点了一下头。
她当时很愤怒，根本没意识到身上的变化。
等反应过来，这么多鬼魂被她“吃”了。
姜姜不记得自己咋了，只知道揍人很爽。
方纤云道：“回大人，大人身上的力量把我们抓到这里，我们被迫来到了这里，后来发现这儿能保持头脑清醒，不会想杀人，也不会想吃人。”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害怕。
被控制的感觉太可怕。
姜姜：“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