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关注点也歪了。
“姜宝,你说话利索了!”
那边吵架的人也不吵了,纷纷回来围着姜姜,一个个稀罕得不行。
刚想辩驳的妇人:不是,这些人有病吧?
一个丫头片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帮着妇人吵架的人:……还吵不吵了?
妇人打起精神:“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不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来求你们,呜呜,我倒是宁愿不是我的……”
她的眼睛红红的,语气悲怆,本来正吵架的人同情心再起。
“对啊,把话说清楚,你们要是有办法的话,就说出来!”
“大家生病的不少,办法说出来,是造福百姓,是你们的功德。”
“快点吧。”
这些人叽叽歪歪半天,姜姜这边的人只是围着她。
“姜宝啊,你再说句话,说句话啊。”
“姜宝,你说话可好听了。”
“你说话,我给你摘野果子吃,有一片的野果子特别好吃,只有我知道在哪里。”
竟是没人搭理他们。
有人去看姜姜。
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小女娃,其实泥土盖着脸,也看不出来多好看,但看到姜姜的人就是觉得好看。
他们至于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好运娃娃!
有人气不过,去扒拉姜姜队伍的人。
唰的,寒芒闪过,这人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这人吓得脸都白了:“你、你这是干啥?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拿着刀的是段木头,“乱世中,你死了谁在乎,就是有人在乎,我也早就跑了。”
所有人齐刷刷后退,包括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好汉,你消消气,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这人感受到段木头身上的杀意,为了小命,求饶了,“不是我愿意来的,是有人花钱雇我来的。”
就在这时,有三个人从人群中悄悄退出。
凌昭手指微动,三人捂着肚子,“哎呦,肚子疼,好疼啊。”
这人指着三人:“他们和我一伙儿的,我不知道是谁,只让我们来帮助这对母子……”
“一人给了五十文钱,五斤带泥沙的糙米?”姜仲礼问。
不要问怎么知道的,问就是读心,啊不,神机妙算。
这人不可置信地瞪着姜仲礼:“你、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他的,他能不知道?”另外三人的肚子不知不觉不疼了,其中一个矮个子气呼呼道。
“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去哪里告诉他?”这人也急了。
姜姜队伍的人从来觉得很爽,自家先生只要不说自己的事情,说别人的时候咋就那么爽呢?
“我们先生能掐会算,你这点破事叫什么?”
“哈哈,这可是你们一辈子都长不了的见识,好好看吧。”
姜仲礼嘴角抽了抽,他不会掐也不会算,只会一点小小的读心术罢了。
四人面面相觑。
好可怕的人。
“就是这样,雇主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但你可以可以问问这个妇人。”
矛头对准了妇人。
妇人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从包裹孩子的破衣裳中抽出一把刀,就砍向姜仲礼。
姜仲礼只感觉到腰上传来一股力道,带着他后退两步。
咻的一声,一支冷箭从妇人的袖子中射出。
直直冲着姜仲礼的咽喉。
“先生!”
所有人惊呼。
要是姜仲礼出一点事,他们的队伍就完了。
就在这时,箭好像碰到了什么,发出叮的一声,箭掉在了地上。
妇人见势不妙,一个飞跃,就要窜出去。
“姜宝!”姜仲礼喊。
张守山看到,姜姜的小手中拽着一股阴气,阴气缠到了妇人的脚腕上,妇人直直掉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脚腕,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妇人想再次反抗,这下是一点都动不了。
张守山的角度:阴气胡乱地缠在妇人身上,所以她动不了。
妇人不动了,张大黑带着两人把妇人绑了起来。
“不好,有毒!”李寡妇抱着孩子喊,此时她的手乌黑一片。
这下,帮妇人吵架的人再也不吵架了,他们纷纷后退,距离妇人和四人越远越好。
郎中忙上前检查孩子:“孩子已经死了,中毒死的,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