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睁开眼睛的时候，颜念慈还睡在他身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很慢。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火壕的火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在天花板上，橘红色的，一闪一闪。他坐起来，没有惊动她。系统面板在他眼前自动展开。
【昨日气运值变动：收编气运女主颜如梦、颜念慈，获得气运值+1000】
【当前气运值：2800点】
林希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之前升三阶、兑换暗影封印后剩1800点，加上这1000点，刚好2800点。他在商城里翻了一页。新商品解锁了——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时间到了，或者因为他的势力规模到了。商城的逻辑他还没完全摸透，但商品列表确实变了。
【影翼凌空：暗系飞行招式，凝结暗影翅膀实现短途低空飞行。持续时间与暗影能量储备相关，最大飞行高度不超过五十米，最大续航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消耗：2000气运值。】
林希盯着这个商品看了五秒钟。飞行。在末世里，能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尸潮围城可以从天上走，意味着变异兽追不上，意味着任何地面上的敌人都打不到你。五十米不高，十分钟不长。但五十米已经超过了三阶丧尸的弹跳高度，十分钟足够从酒店飞到城郊。
他点了兑换。
【确认消耗2000气运值兑换“影翼凌空”？】
【确认。】
【兑换成功。剩余气运值：800点。】
一股信息灌进脑子。不是翅膀怎么扇，是暗影怎么凝结——暗影从他的肩胛骨位置涌出来，不是触手，不是暗箭，是像蝙蝠翅膀一样的黑色薄膜，左右展开，翼展超过三米。翼膜不是实体，是暗影能量凝聚成的半透明物质，摸不到，但能兜住风。林希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开，晨光照进来。他没有试飞——房间里飞不起来，他不想把天花板撞个洞。但他能感觉到翅膀的存在，像多了一双手，一双长在背上的手。他知道怎么用它们。系统灌进来的信息里，有飞行的方法、转向的技巧、降落的角度。像学自行车，脑子里会了，身体还要练。
颜念慈翻了个身，醒了。她看到林希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没有异样——暗影翅膀收起来了，肉眼看不到。她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醒了？”林希没有回头。
“嗯。”
“去洗个脸。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仆。如梦是我的秘书。你们的职责——保密、忠诚、服从。”
颜念慈低下头。
“明白。”
她下了床，捡起地上的作训服，穿好，走出房间。
林希从十二楼走下去的时候，翅膀收在肩胛骨里，像一团蜷缩的暗影。他走得很慢，每下一层都在感受翅膀的存在——不重，不碍事，像第二层皮肤，贴在背上，随时可以展开。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马腾正在带一连晨练。看到林希从楼梯上走下来，站直了身体。然后他看到了林希身后的两个人——颜如梦站在林希右边半步的位置，穿着铁血党发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颜念慈站在林希左边略靠后的位置，穿着改过的作训服，头发盘起来了。
马腾的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的眼神从“首席来了”变成“我看到了什么”，从“我看到了什么”变成“原来如此”，从“原来如此”变成“恭喜首席”。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把话说完了。林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腾憋不住了，嘴角往上扯，扯出一个很大的笑容。
“恭喜首席抱着美人归。”
大厅里正在吃早饭的人同时抬起了头。几十双眼睛看向林希，又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又看向林希，又低下了头。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林希没有解释，没有否认，没有训斥马腾。他继续往前走，走到食堂。
刘贝正在灶台后面搅粥，看到林希进来，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他看到了林希身后的颜如梦和颜念慈，勺子又动了起来，继续搅粥。
“首席，今天粥稠。韭菜炒土豆，馒头管够。”
林希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放下碗。
“马腾。”
马腾从后面跟上来。
“到。”
“今天上午，一连、四连跟我出去。城东废弃工业区，上次侦察到有变异兽踪迹，去看看。”
马腾立正。
“明白。”
他转身跑出去传令了。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颜如梦和颜念慈，又转回去继续跑了。
颜如梦站在林希身后，文件夹抱在胸前。她的脸有一点红，但表情很认真。
“首席，今天上午的行程需要我记录吗？”
林希看了她一眼。
“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