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
两道凌厉的指风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两名护卫,。
“砰!砰!”
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但他们并没有死。
“你……你……”沈玉卿连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脸上满是惊恐,“你怎么可能……”
“软筋散?”凌逸一步步走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觉得那东西对我有用?”
沈玉卿瞳孔骤缩。
“你……你想干什么?”沈玉卿强作镇定,“这里是我沈家!你要是敢动我,绝对走不出这里!”
但想到凌逸在书院时的狠厉,沈玉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求你别杀我!我是沈家嫡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灵石、丹药、功法我都给你。”
凌逸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有些人本来该死,哪怕给他再多机会,他也抓不住。”
沈玉卿浑身颤抖,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凌逸抬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他的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软倒在地。
他转身看向那两名护卫,又看了看沈玉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片刻后,房中景象已经大变。
两名护卫被凌逸也扔到榻上。
沈玉卿也被他放在两人中间,面色惨白。
凌逸伸手在两名护卫丹田处各拍一掌,震碎了他们的经脉和衣衫。
从今往后,这两人便是活死人了。
沈玉卿没有任何外伤,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上去,就像是死在了“温柔乡”里。
凌逸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前的场景,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凌逸转头,看见泠歌正探头往里看。
当她看清房中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凌逸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泠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
凌逸低头看着她,淡淡道:“你想活命?”
泠歌拼命点头:“想!想!”
“那沈家人问起来,你该怎么说?”
泠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颤抖着道:
“我……我知道我家公子一直有龙阳之好,每次明面上让我来陪酒,但其实都是他和自己手下玩。这次喝的酒多了些,玩的也比较刺激,不成想就……”
凌逸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子倒是个聪明人。
“记住你的话。”他淡淡道,“若让我知道你说漏了半个字——”
“不会的!绝对不会!”泠歌连连磕头,“奴婢发誓!若泄露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凌逸点点头,转身离去。
泠歌看着远去的背影,身体还有些发颤。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竟然真的杀了沈家嫡子,还布置成那副模样……
疯子!
这人真是个是疯子!
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夜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凌逸回到自己房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躺回榻上。
他很好奇明天沈家人看到这出大戏的表情。
……
翌日清晨,凌逸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推门而出。
院中鸟语花香,晨风微凉,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他正打算去寻苏浅汐,却见一个书院弟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凌师弟!”
凌逸停下脚步:“怎么呢?”
“出……出大事了!”书院弟子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东跨院那边……沈师兄他……他死了!”
凌逸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死了?怎么死的?”
“我也不清楚!”
“是今早去送水的丫鬟发现的,当时就吓得晕了过去。”
“现在沈家主他们已经过去了,到处都在传……都在传……”
他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传什么?”凌逸问道。
书院弟子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道:“都说是……是马上风。”
凌逸嘴角微微抽搐,险些没绷住。
这泠歌,还真是个人才。
“带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