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跟在后面的女人
    “喔?兄长为何会认为我是李家村人?”宁南神色不变,有些意外道。

    两人都姓宁,宁二笑着叙了年齿,他年长五岁,便称宁南‘小宁兄’,宁南也很给面子,称呼对方一声‘兄长’。

    出李家村前。

    李宝信表情颇为凝重地叮嘱他,若是在京城碰到靖北侯府的人,就低头绕着走。

    哪怕碰到个下人都得绕着走,宁南问为什么,老头说李家村以前得罪过人家侯府。

    他当时觉得又奇怪、又好笑,觉得老头这牛吹得有些大了,用这种方式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如今听这靖北侯府宁二公子一张口,他便顿时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

    宁二可都算得上是靖北侯府继承人了,这样的人知道韩各庄有个李家村都是一件稀奇的事。

    结果竟然还能准确猜测出他来自李家村,这就肯定不是巧合了。

    李宝信这死老头这次或许还真没扯虎皮,说不准李家村还真跟人家堂堂侯府有过渊源,而且还是负面渊源。

    “呵呵,说来惭愧。”

    宁二露出苦笑,端起茶杯朝宁南示意了一下,有种以茶代酒的意思。

    “我也是从小听长辈说过这事,当时,我还不是侯爷义子……大概二十年前吧,乡下闹了件事,搞得鸡飞狗跳的…那时,有李家村的人上京告御状…唔,好像讳名宝信?”宁二用询问的语气朝宁南皱眉道。

    “兄长,我不是李家村人,这我可不知道……我姓宁,又不姓李。”宁南笑着一摆手。

    “喔……”宁二作出恍然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愚兄孟浪了……只是因为当年那李家村确实有一户宁姓人家,就随口猜了猜……”

    “不碍事。”

    “呵……小宁兄,既闲来无事,要不愚兄把当年那桩公案闲聊一下?”

    宁南慢悠悠端起茶杯,水汽氤氲,茶香扑鼻,浅浅抿了一口茶。

    镇国侯府的茶,比那日在烟春阁尝过的君山茶还要好很多,可惜不知道名字…当然,知道了也买不起。

    他一副只想喝茶,但见宁二有谈兴,便只能无奈配合的样子,温声笑道,“兄长有雅兴,那我便听听。”

    宁二高兴地拍了一下折扇,酝酿几个呼吸后,声音温润纯熟道:“二十年前,我靖北侯府在李家村下游有一处庄园,有一日,有两人落水,漂流到庄园之中,我宁氏将人救起时,发现这二人已经断了气。但这时,李宝信带着他们村一些人寻过来了,见我们庄园的下人在旁边,非说是我们庄园的人掐死的……”

    宁二语气无奈,“后来闹到见了血……我们庄子上的人叫来官府衙役,这事才终于消停……后来,李宝信就上京告御状了,说我们靖北侯府草菅人命,这事闹得挺大……当时我义父,也就是靖北侯爷,那时立了泼天大功,刚封侯,还在前线军营为国建功,先帝为了大局着想,便将此事压了下来,把李宝信轰了回去……”

    宁二摊了摊手,苦笑道,“这下,这事成了无头公案,我宁氏也成了黄泥巴掉裤裆,反倒没落个清白……唉,要是当年便把这事查清楚就好了……”

    听宁二说,后来靖北侯府把那个庄子都卖了,这事在南京城才渐渐消停。

    送走宁二后。

    宁南回房间想了很久,但脑海里确实丝毫没有记忆。

    想来村子里对这事也是讳莫如深,当年的年轻人熬成了中年人,甚至熬成了老年人,也依旧没给下一代漏半点口风。

    “呵,李宝信这老头年轻的时候竟然这么猛,还告御状?”宁南笑着感慨了一下。

    侯府侧门门槛高有九寸,门有两丈进深,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足有一人高。

    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紫气玄荫’四个大字,论气势,侯府侧门比许多人家的正门都要高得多。

    三驾马车都停在侧门外。

    宁南清点完三驾马车,看了一眼太阳后,还是决定明天早上再出发。

    这样的话,能赶上家里的中饭,三位车夫到时候也能踩在太阳落山前,赶回南京城。

    翌日清晨,上官秀秀起了个大早,给他送行。

    同行的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上官秀秀的母亲,贾氏。

    贾氏年岁四十,但看着仅有三十岁的样子,年轻得很,为人也不刻板,见识颇广,偶尔还能开开玩笑,说一句“托宁公子的福,我们家秀儿总算多认识了百多个字。”

    《摸鱼儿》这首词总共百多个字,这妇人在打趣儿子读书少。

    上官秀秀无奈叹息:“娘——”

    宁南也笑了笑。

    这几日,他只有第一天和今天见过贾氏的面,第一天是一起用晚膳,今天则是一起用早膳,然后对方来给他送行。

    这几日都住上官秀秀的小院,上官家女眷所在的后院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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