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疾驰在夜色里,路灯的光影在孟辰脸上明明灭灭。
“还有多久到机场?”
孟辰忽然开口问道。
“二十分钟。”
司机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包里面有小日子的国民证件、小日子钱!”
“不过。。。。。。”
等他说出来这两个字,孟辰心里面一咯噔。
“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
司机这才说道。
“刚刚我接到情报,小日子国对咱们大夏的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特别的敏感,但凡让他们知道是大夏的人在这个时候进入到小日子国的人,他们都会严密监视的。”
“上级给你们临时改变了行程,先把你们送到棒子国,为了更加的隐秘,再从棒子国乘坐渔船前往小日子!”
孟辰淡淡的回道。
“我知道了,按安排的路线走!”
“师兄,渔船会不会太慢?三天期限。。。。。。”
“慢也得走。”
孟辰打断她,声音冷冽如寒刃,
“小日子现在盯死大夏直飞航班,棒子国是唯一的突破口。渔船虽险,却能避开海关的严密排查,只要能到达小日子,我们才能有机会完成任务!”
司机脚下油门再踩,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破夜色,引擎声在空旷的公路上炸得刺耳:
“棒子国港口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接头人,渔船凌晨两点准时开船,预计明天清晨抵达小日子横滨港。只是。。。。。。渔船吨位小,今晚海上有风浪,恐怕会颠簸得厉害。”
“这点苦不算什么!”
孟辰淡淡的说道。
阿九用力点头,既兴奋又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山执行这种秘密任务。
三小时后,首尔仁川机场抵达层。
孟辰和阿九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刻意收敛了周身的真气,混在人流中走出航站楼,看起来就像一对寻常的大夏留学生。
刚穿过安检门,一个穿着洗得褪色的粗布渔褂、裤脚沾着海泥、肩上扛着竹编渔筐的中年男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皮肤黝黑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海沙,浑身飘着淡淡的海鱼腥味,活脱脱一个常年出海的老渔夫。
他就是我大夏在此潜伏了十五年之久的魏勇。
魏勇可是我大夏最优秀的特工队员之一。
孟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这人看着平平无奇,可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哪怕站在人潮里,也能精准避开往来人群,显然绝非普通渔夫。
“是孟先生和阿九小姐吧?”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刻意佝偻着背,用压得极低的气音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警惕,
“我是魏勇,来接应你们的。别说话,跟着我走,机场里至少有四个他们本国暗哨,都在盯着可疑的人员。”
孟辰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拉着阿九,装作不经意地跟着魏勇往机场侧门走。
他依旧对这个陌生的接头人抱有戒备,指尖悄然扣住袖口里面的银针,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魏先生,渔船和证件都备好了?”
走到僻静处,孟辰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魏勇扛着渔筐稳步前行,头也不抬地回应:
“都备妥了。渔筐里有棒子国渔民证、小日子渔业执照,还有沾了鱼血和海泥的伪装服,等下上了车就换,气味和本地渔民一模一样,就算被安检抽查,也挑不出任何问题。”
孟辰瞥了眼渔筐,里面的证件叠得整齐,封皮磨损自然,看起来像是用了多年的旧证,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心头的戒备稍减,却依旧没有放松,这些只是基础,真正的本事,还要看后续的安排。
“魏先生,今晚海上有风浪,渔船能准时到小日子吗?”
孟辰知道现在的形势紧张,他这么问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能不能马上前往小日子。
“不能!”
魏勇的回答让孟辰和阿九都非常的意外。
魏勇并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诧异,继续说道。
“现在但凡进入小日子的船,都会遭到最严苛的质疑,要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们夜里不去,白天去!”
“白天我把渔船行驶到靠小日子最近的地方,然后你们再偷偷的潜水进入小日子!”
孟辰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分:
“白天潜水?小日子的巡逻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