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孟辰不简单,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孟辰负有特殊使命。
“我不问你去做什么,也不问你去哪里,”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闷闷地传来,
“我只想要你活着回来。哪怕你。。。。。。”
“我都会伺候你,照顾你一辈子。。。。。。”
孟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我还要让你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呢!”
一句话,说的慕容雪羞红了脸。
慕容雪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带着嗔怪却满是柔意:
“就会贫嘴。。。。。。”
孟辰笑着握住她的手,帮她一起叠衣服。
“去,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你快点去洗澡!今天咱们早点休息。。。。。。”
“我,我亲戚走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孟辰先是一愣,瞳孔微缩,随即像是骤然反应过来什么,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发颤。
他怎么会不懂“亲戚走了”的意思!这分明是慕容雪要在他明日临行前,好好行使做老婆的义务,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她!
他猛地攥紧慕容雪的手,声音里难掩激动的颤抖,却又小心翼翼地怕吓着她:
“雪儿。。。。。。你、你是说。。。。。。”
慕容雪被他看得越发羞涩,轻轻“嗯”了一声,头垂得快要抵到胸口,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确认自己没猜错,孟辰顿时大喜过望。
“雪儿,我懂了。。。。。。。我都懂了!我这就去洗澡!”
他知道,慕容雪向来羞涩内敛,能主动说出这话,得鼓足多大的勇气。
她是怕他此行凶险,怕这一分别不知何时再见,所以想在他走前,留下最亲密的印记,也想让他带着这份牵挂,好好活着回来。
孟辰猴急猴急的就冲向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的简单的洗了一下。
他刚牵起慕容雪的手准备走向床边,“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突兀的手机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缱绻的温情。
孟辰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狂喜凝固成错愕,他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师傅”二字让他心头一沉。
他攥了攥慕容雪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急切:
“雪儿,我先接个电话。”
慕容雪轻轻点头,她知道这个时候给老公打电话,肯定是和老公的任务有关系。
孟辰快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师傅。”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混沌老人急促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臭小子,别耽搁了!送往小日子的假身份证和通关文书已经送到你家门外了,拿了后你和小九马上动身前往小日子!”
孟辰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反问:
“师傅?不是明天才出发吗?怎么现在就要走?”
“情况有变!”
混沌老人的声音更急了,
“刚收到消息,小日子的局势现在非常严峻,有一触即发的危险,他们也正在对钱教授正在严刑逼供,我怕万一他。。。。。。”
孟辰的脸色瞬间沉入寒潭,周身缱绻的暖意瞬间被凛冽的杀意吞噬。
他比谁都清楚,钱教授手里握着的导弹制导核心图谱,是大夏导弹能精准锁定小日子军事据点、突破其防空壁垒的唯一关键!一旦钱教授被严刑逼供垮,图谱泄露,小日子不仅能立刻调整防御部署,让大夏的导弹彻底失去威慑力,甚至会反过来利用图谱针对性研发反制武器,到时候整个东南边境都会陷入被动!
“师傅,我清楚后果!”
孟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呼吸都带着凝重,
“您直说,要我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混沌老人语气更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刚从暗线那确认,小苗给了钱教授三天的最后期限!她用‘噬心蛊+钉骨刑’双重折磨,钱教授已经扛了一天,再撑不住就会松口!你和阿九现在就动身,必须在三天之内把人救回来,把图谱安全带回国——晚了,别说导弹没用,边境百万同胞都会暴露在小日子的炮火之下!”
“三天!”
孟辰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叫阿九,拿了证件立刻出发,三天之内,必定把钱教授和图谱一起带回来!”
“记住,只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