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老头苏山哦了一声,笑意浅浅。
赵老头身子微微前倾,“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什么想法。”
“我奉劝一句,阁下及阁下背后的势力,不要打陈......小兄弟的主意。”
苏山呵呵一笑,“怎么?你们拒北候王府预定了?”
然后一双浑浊的眼睛望向陈扬,“我们只是生意人,做生意罢了,陈扬小兄弟可以自行选择。”
“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只是没碰上合适的价钱罢了去。”
“您说是吗,陈公子?”
苏山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颇有些自得。
陈扬瞥了眼苏山。
双手环抱在胸前。
向后倚靠在铺垫了名贵材质的垫子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位都看得起陈某。”
“但是不好意思,你们两个,我暂时都没兴趣。”
赵老头眯着眼看了看陈扬。
若不是拒北候王府调查过。
陈扬身世清白。
赵老头还真会觉得陈扬不是待价而沽,而是背靠什么隐藏势力。
不过也好。
晾陈扬一下,免得小伙子初出茅庐,觉得自个天下无敌了。
赵老头阖上双目,不再言语。
苏山见状,嘿嘿一笑,“期待阁下的醉生梦死酒!”
陈扬嗯了一声。
然后拍了拍郑世子的肩膀。
“别垂头丧气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
“岂不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郑世子抬起头来,苦笑地看了一眼陈扬,“你不懂,你不懂本世子的忧伤。”
“世有美人兮,在彼之怀,怀之恩爱兮,问吾何忧?”
“朋友妻又不可欺......”
“悲哉,痛哉!”
说人话就是你个恩爱狗,不懂单身狗的痛。
陈扬哈哈大笑,强忍着腰间被叶红鱼拧了三百六十度的肉。
豪爽说道,“你这人对我脾气,上山,我请你喝酒。”
“我这千金不卖的醉生梦死,好不容易酿出来十坛子。”
“请你喝上一坛!”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
陈扬和赵老头就蹿了出去。
叶红鱼稍慢一拍。
但是很快警惕起来。
......
马车外面。
县城前往青云寨的羊肠道。
左右两边埋伏了一伙子人。
其中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汉子。
手中攥着两枚核桃。
不停得盘转。
中年汉子身旁,是原黑风寨大当家,现黑虎大寨九当家的朱无常。
是的,朱无常没有像斗鸡眼男人季仲说的成二当家了,其实还是最后一名九当家。
至于朱无常身边这位,其实是黑虎大寨的五当家。
号称铁胆神汉的季叔。
朱无常低声问道,“季叔,你这一手铁臂功,能不能行啊?”
“我可是看到好几个,说自己很能打,但是结果都被那姓陈的解决了。”
“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都上不了黑虎寨!”
季叔中气十足的回应,“我这铁臂功,伤在其下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好几了。”
“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凡夫俗子就能碰瓷的!”
说罢,季叔随意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石头上。
朱无常瞳孔一缩。
那石头,竟然有了裂纹!
虽然不是什么硬度很高的鹅卵石,而是石灰岩,但是这种掌力,没个十年八年,根本练不出来!
季叔得意地收回手掌,“你只要担心,你的情报准不准确。”
“有没有机会埋伏到陈扬等人就是。”
朱无常颇有些自信,“一定准确,那个线人,可是我的铁杆粉。”
“近来,青云寨招新,我让他混了进去。”
“今早他巡逻,可是一早就看着两骑人马往进城方向去了。”
“虽然不确定是谁,但是骑马的,估计是大鱼......”
朱无常还没说完。
有喽啰跑了上来,“当家的,我们看到有人从县城过来了!”
“几个?”季叔问道。
“不知道,是一辆马车!”喽啰回禀道。
季叔皱了皱眉,“什么情况?不是两人两马吗?怎么变马车了?”
喽啰看了看两位当家,硬着头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