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走后门,走后门!”
不多时。
宅门被一座黑塔一般的虎妞撞开。
虎妞脸色漆黑。
音如铜钟。
刚撞进门,就嚷嚷,“赵宽呢?赵宽呢?给老娘死出来!”
王管家迎了上来。
“老爷已经跑了!”
虎妞面色依旧不善,冲着身后的衙役大吼,“看什么看?”
“还敢看,老娘把你们眼睛挖出来!”
看热闹的衙役也忙不迭跑了出去。
王管家见着人都散了。
方才抬起脑袋。
再没有一丝谦卑之色。
昂着头看向虎妞,“人都散了。”
虎妞小鸟依人的靠了过去。
神情凄凄切切,“王郎!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王管家搂着低着头,弯着腰的虎妞。
面色冷漠,“别急,我会给儿子报仇的!”
虎妞哼哼的哭了起来,“都怪那该死的赵宽!没用的赵宽!”
“连咱们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王管家拍了拍虎妞的脑袋。
虎妞哭得更大声了。
......
马车上。
坐了五个人。
郑世子和赵老头。
苏山。
陈扬和叶红鱼。
马车后边摆着猪肉。
都是苏山临时采购过来的。
苏山有些抱歉的说道,“陈公子,我这里时间不够。”
“猪肉没有之前多,还差了二十两银子的份额。”
陈扬摇摇头,“无妨,感谢郑世子和知月楼出手相助!”
“这二十两银子,就当是这车马费吧。”
“我看这马车也颇为不俗。”
确实,别说陈扬了,就算是叶红鱼,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马车。
塞了五个人。
马车后边还搁了颇多猪肉。
老头子苏山嘿嘿一笑,“如果是租马车的话,陈公子还差老朽十两银子。”
陈扬啊了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
郑世子悠悠地开口了。
车身以上等硬檀木为骨,外髹朱红大漆,描金缠枝云纹。
铺厚绒兽毯,踩上去无声无震,四壁嵌薄木护壁,裱暗花蜀锦,壁上挂小巧的鎏金挂钩,悬香囊。
郑世子做了结论,“就算拒北侯侯府的马车,可也没这等豪华。”
“你们知月楼,很有钱啊!”
陈扬不由多看了一眼老头子苏山。
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斗量。
老头子你这么富的吗?
苏山呵呵一笑,摆摆手,“一点小生意罢了,上不得台面。”
“不才,只剩钱了。”